40、第40章...(3/3)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總之腦子裏亂糟糟的。


按照上一世來看,陸晝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所以自己沒什麽好擔心的。


而至於陸家,這次車禍應該隻是巧合?否則陸晝一向是天之驕子,自信驕傲,他身上看不出半點陰霾,又怎麽可能在陸家有什麽過得不好的呢?


謝糖隨即就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也是,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陸晝可都是陸家正兒八經的被捧得高高在上的繼承人,幾乎從出生到大,就沒遇到太多的挫折。


所以,自己剛才在胡思亂想什麽呢?


謝糖揉了揉臉,竭力讓這些情緒從自己腦子裏摒棄出去。


……


陸晝車禍一事連續幾天都在發酵,滿城風雨。


本來應該這幾天舉辦的那場晚宴,也悄無聲息地停辦了,圈內人本來都以為陸建衝要宣布什麽大消息,可宴會卻就這樣毫無征兆地取消了,簡直令人疑惑。


隻有陸家親戚,陸氏內部股東,以及一些隱隱知道些內情的人,猜到了這是為什麽。


這場車禍剛發生,陸建衝沒有底氣立馬就推陸項英進公司,他的計劃隻能暫時擱淺。而且當著媒體和股東的麵,他還不能和陸項英走得太近,還得頻繁去醫院,讓媒體拍到他在探望陸晝。


當然,陸晝的病房他一次也沒去過。


陸晝看著新聞上鋪天蓋地的“陸總又去看望兒子了、父慈子孝”,而自己這病房的門卻從始至終,除了護士沒人進來過,他心底諷刺,卻也不在乎,靜靜地待在醫院養傷。


這個夏天徹底過去,陸晝在醫院躺了半個月,肋骨的傷基本好了一大半,小腿的骨折也在逐漸痊愈。


晚上會有點癢,很難翻身,但是小趙也不在了,陸建衝還沒派新的人給他。


秋天徹底來臨。


陸晝出院時,已是九月底,輿論還未徹底消散,陸建衝隻能親自來接他出院。


這一場博弈,陸晝雖受傷,卻暫時保住了自己的地位,且拉攏了方東等幾個股東。


陸建衝並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野心,他推開病房門時,陸晝還在一如既往地在病床上打遊戲,一邊打遊戲一邊發出暴躁的罵聲,頭發也亂糟糟的,看起來幼稚可笑。


他放下了心,讓護士把輪椅弄來。


他推著陸晝出醫院的門,媒體記者立刻蜂擁而至,這對毫無感情的父子倆之間暗流湧動,可轉過頭去,陸建衝推著陸晝的輪椅,卻又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出了醫院,甩掉媒體,兩人就各自上了車。


陸晝換了新的司機,不過,這個司機是方東的人,對他問了聲好。


陸晝點點頭,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


方東說是和顧家交好,才對他這個晚輩諸多照顧,但是說白了,要不是有利可圖,誰願意對另一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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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東應該隻是將注押在他身上,就像也有股東將注押在陸建衝和陸項英身上罷了。


他繼續打遊戲,順便回了幾句向宏他們發來的消息,然後看了眼窗外。


街上的女孩子們居然都穿上長袖長褲,和毛衣外套了。


他錯過了謝糖最後穿裙子的一段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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