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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壓抑著不讓自己去做的事情。
她又扭頭看了看病房。
這病房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連開水瓶、毛巾之類的都沒有,顯得空蕩蕩的,而且春天潮濕,國內連日大雨,謝糖覺得需要一點幹燥劑。
趁著醫院還沒多少人,她剛好出去找護士多要一床被子,順便去樓下買些這些東西回來。
謝糖起身打算走。
陸晝一直躺在床上,緊緊閉著眼睛,要不是眼眶上找到了繃帶纏著,否則此時劇烈顫動的眼睫叫謝糖看了去,肯定會發現他激烈的心情。他這輩子都沒睡得這麽正兒八經筆挺過,兩隻手放在身側僵硬躺著,動也不敢動。
陸晝心髒狂跳。
他有點兒高興,但又不敢揚起嘴角,隻能竭力繃緊全身每一個細胞。
謝糖出國以來,他都快變成神經質了。他也不是沒去國外找過謝糖,但他很清楚,兩個人一旦都清醒地麵對麵,又會變成公寓裏的那一晚,互相不坦誠,謝糖隻會回避他。現在用的辦法雖然幼稚可笑,但的確是他不得已而為之,隻能用到的最後的辦法了。
他還以為謝糖不會來,但謝糖居然還是回來了。
而且,還替他關窗戶,替他掖被角。
陸晝心裏淌過一道暖流,又燃起幾分死灰複燃的希望,他高興得想立刻坐起來,但努力忍了忍,還是繼續裝睡。
謝糖呼吸很淺,不過他能聽到,聽到她真的在他身邊,雖然他感覺很不真實,但卻又悸動又安心。
但謝糖還沒待在他身邊幾分鍾,忽然又輕手輕腳朝病房外走去。
這麽快就要走?難不成是覺得他眼睛雖然暫時失明了但養一養也會恢複,所以不是很需要她?
陸晝剛才的開心立刻被一盆冷水潑下來。
他立刻扶著床沿下床。
謝糖剛拉開門,就聽到身後的人哐哐鐺鐺從床上爬起來的聲音,她趕緊回頭,隻見陸晝捂著額頭,皺著眉從床上下來,摸摸索索地找拖鞋,他赤腳踩在冰涼的地上。
謝糖嚇了一跳,這就醒了?
怎麽突然就醒了?
我關窗戶聲音那麽大他都沒醒,怎麽輕手輕腳開門,他就立刻醒了?
陸晝陡然失明,肯定根本無法適應,現在他眼前一片黑,應該連方向感都沒有,所以摸索半天,差點將床頭的花瓶碰掉,也沒找到拖鞋。
謝糖見他這樣,心頭一陣酸澀,又怕他赤腳踩在地板上太久著涼,於是顧不上太多,走過去扶了他一把,將一邊的拖鞋遞到他腳下。
陸晝穿著的病號服單薄,謝糖手心的淺淺溫度直接隔著一層單薄衣服傳遞到他胳膊上去。
他強烈不安的心終於又定了下來。
“謝謝。”陸晝道,不知道是因為多天沒開口說話,還是因為別的,嗓子有點啞。
謝糖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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