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72章...(2/3)

當她手腕肌膚觸碰到陸晝脖側時,陸晝渾身僵硬得像一塊石板。


謝糖眼眶濕潤,她忽然就釋懷了。


為之前糾纏的過往,無論有多糾結,無論錯過了什麽,無論是誰對不起誰,她全都想要放下。


謝父欺負了她,在謝家受了委屈,以前從來沒人給過她一個擁抱,安慰她,為她出頭,可現在有了。


她還覺得,這世界上沒人能比陸晝更喜歡自己了,少年時期的他莽撞,以莽撞的方式對自己好,成熟時期的他穩重,以豁出一切的方式為自己付出生命。全世界沒有人再可以為自己做這麽多。


陸晝從未不喜歡過她。


而她,好像也還在喜歡陸晝。


這太好了。


他和她之間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可以去過以後的日子,而非一直糾纏於過去。


陸晝抱著謝糖,身體卻不敢動,隻用右手小心翼翼地在她背上輕撫,試圖安撫她。他以為她受到了驚嚇,心中罵了謝父一百遍,不敢再吵到她。


這個擁抱隻是安慰的意味,陸晝半點胡思亂想也沒有。可過了幾分鍾之後,他感到謝糖忽然垂下腦袋,將額頭抵在了他胸口,陸晝太陽穴猛跳,頓時血液狂湧,停止了思考。


這是什麽意思?


陸晝視謝糖為生命,可卻從沒和謝糖這麽接近過,謝糖的呼吸剛好落在他心髒的位置,隔著一層薄薄衣料,清晰落到他少年身體的胸膛上,他一時不知道怎麽呼吸。


還是謝糖從自己思緒中回過神來,突然聽到病房裏沒了陸晝的呼吸聲,差點以為陸晝死了,頓時抬頭,就發現陸晝憋紅了一張臉,她忙問:“你怎麽了?”


陸晝滿腦子都是抱了謝糖了,謝糖還靠在他身上了,兩輩子第一次!他都快昏古七了!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狂吸了口氣,擺擺手啞聲道:“沒事。”


謝糖不放心地仰頭看他:“真沒事?”


“你和我出院吧。”陸晝突然道。


謝父這人既然知道了陸晝住院的醫院,絕不會善罷甘休,要麽再次找上來,要麽就是將他消息賣給媒體,總之是樁麻煩。


謝糖也意識到這一點,抱歉地道:“對不起。”


陸晝剛想說話,謝糖正轉身朝浴室走,陸晝心中一緊,以為謝糖覺得給自己帶來了麻煩,這就要走了,急忙道:“你去哪裏?”


謝糖這次卻沒有扯開他握住她手腕的手,而是道:“你頭發還沒擦幹,我去拿條毛巾來給你擦幹,不然會感冒。”


陸晝頓時一愣。


謝糖看了眼他死死揪住她衣服的手,道:“你不鬆手,我沒辦法過去。”


陸晝這才鬆手,他半天沒反應過來,謝糖還會擔心他是否感冒?直到謝糖從浴室拿了毛巾,牽著他走到床邊坐下,讓他微微垂著腦袋,抬起手給他亂七八糟地擦著頭發,謝糖明顯也不熟練,不習慣給別人擦頭發,但還是很認真地在幫他擦——陸晝才後知後覺地欣喜若狂地反應過來——謝糖在給他擦頭發?!!!


陸晝個子高,謝糖坐下來被襯得嬌小,擦得費力,於是索性站在陸晝身前,用寬大潔白的毛巾包住他腦袋,囫圇一番擦拭。


陸晝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還是出現了幻覺。


他拍了下自己大腿。


謝糖莫名奇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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