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和那幾個女的,發現大夥都對她愛答不理。
這個女人智商也不行,又蠢又壞的,害人的壞心眼倒是一套一套的。
“嗬嗬,是許主管啊,您不是歪點子多嗎?怎麽現在慫了?”
“你可別陰陽怪氣了!現在夏總不在公司,哪知道有這麽多屁事!老娘如今一個頭兩個大了!”
“作為公司的一份子,你也應該出謀劃策吧?你的腦瓜子在我們公司算比較好用的。”
我冷笑著看著她,臉皮之厚令人無語,背後潑人髒水現在麻煩找上自己了,就慌手慌腳了。
“你可別忘了,你還欠我五百呢?”我舉起五個手指頭。
“錢先拿來,再說別的。”
許文麗想發火又隻能忍著,她那張胖臉頓時很難看。
走進辦公室拿出自己的包包,從裏麵掏出五張票子給我。
“兩清了!有屁快放!”許文麗不耐煩的靠著牆,整理著自己的包包。
我把錢塞進錢包裏裝好,才慢慢開口說:“這事其實也好辦,你可以報警。”
“郭主管尋花問柳死在了酒店,公司要負的責任並不多,都是他自己作死。”
“讓警方出麵調解糾紛,也比較公道。”
“就這麽簡單?”許文麗抓了抓腦袋有點不相信。
也心疼自己的五百塊錢,換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
“對呀對呀,你報警應該有經驗了,可以多用自己的詞匯向警察描述。”我冷笑的望著她。
許文麗自知理虧,也再不接我的話,掏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警察到場後,王姐消停了不少,果然這種見錢眼開的農村婦女,沒見過這種場麵,終於停止了哭鬧。
到了警局,許文麗說最多賠兩萬,王姐不肯妥協,認為這實在太少了。
一條人命怎麽都不止這個錢,但是歸根到底是她老公自己做的孽,公司也不是冤大頭。
最後劉隊打電話給了夏總,夏總升了三倍,願賠償六萬,王姐才勉強同意了調解。
說白了不是因為工作因素,而是藍衣女鬼,大家都心知肚明。
夏總隻是不想讓公司有太多負麵影響,也念在郭主管從前不錯的工作成績,才願意出這個錢。
劉隊特意囑托了王姐,回村裏給郭主管辦完葬禮,馬上火化了。
他擔心拖得久可能會出事,淩風道長臨走前就告誡了我們。
晚上我喝了幾杯酒,醉意上來了,躺沙發上就睡著了。
“你未來是挑起大梁之人,二十年後我等就能見分曉。”迷糊間一個聲音憑空在我腦海出現。
我酒醒了七分,記起這是我小時候,夢裏某位高人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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