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快急哭了,讓我問問龍海他今晚會不會有事,能不能扛一晚,還是需要立即解毒。
我打電話詢問龍海,把張河的情況說給他聽,問他拖一晚沒事吧,他說敷上了藥水,今晚肯定能熬過去。
但必須要帶人去他那兒紮幾針,把體內的毒素逼出來才行,要不然遲則生變,可能會變成僵屍。
掛了電話,我把龍海的原話轉告給張河,他聽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看上去異常難看。
“張兄,你要盡快治療啊,不治的話手可能保不住,甚至還會有性命危險。”我勸他下班後就去紮針,不要延誤病情。
“拖久了可能會變成僵屍的同類,那就不好玩了。”
“糯米都治不了嗎?”張河咬著嘴唇艱難的說,他爹需要治病的錢,他不想把錢用在其他地方。
“有綠水說明屍毒可能進入骨頭了,糯米作用不夠的,滲透不到裏麵,要專人紮針才能萬無一失。”
“唉,那貴不貴啊?”張河還是擔心治病要不少的花費。
“你的命保住了,錢對你才有價值,放心吧, 我師兄收費不會太離譜的,我也會告訴他你的家庭有困難。”
他對我感激涕零,我讓他現在盡量多泡泡手指,控製一下屍毒的速度,別讓它蔓延到全身。
張河把整條手臂都噴上藥水,疼的他齜牙咧嘴,臉上汗如雨下,可還是堅持著不放棄。
我一直在觀察著他手臂的顏色,過了一會喜悅的說:
“嗯,這個程度就差不多了,止住了它蔓延的趨勢,等下班了我帶你去師兄家裏治療,應該就能夠無大礙了。”
“好,陳兄你對我真是有大恩啊,以後用得著我的地方隻管開口。”
我讓他別客氣,今晚我先去巡查,他安心坐著調養一下身體。
來到停屍間,我看見房間內的場景頓時一驚,一個穿紫色壽衣的年輕男人站著,他眼眶發黑,嘴唇烏黑,橫看豎看都不像是活人。
“來人了?我沒死啊,我要去醫院!”男人叫喊著。
我想起了師兄的話,邪崇的鬼話不要信,當即就退後了幾步,退到桌子旁站定後聽他說。
“我是沒死透,大夫誤診了,其實我還有口氣呢!”
我想噴驅邪水試試他的真假,男子見狀說自己很暈,讓我快送他去醫院,自己就快不行了。
“可是你的麵相不像活人,不好意思,我斷然不可輕信你,我問問火葬場的前輩怎麽處理。”
“隨便你。”男子坐在地上喘氣,他頭靠著停屍間的床,看著就跟快死了一樣。
我拿起電話叫人來。
“李叔,你過來嗎?那當然最好,你有這種經驗。”
“好的好的,我會看著這個男人,不讓他離開視線半步。”
過了幾分鍾,李叔風塵仆仆的跑過來了,一把年紀腿腳還挺靈活,不急不喘的,他來了就不斷打量著地上的男子,男子顫抖著臉色青白。
李叔說:“我認為他是有活人這個可能的,但為求穩妥,還是要試他一試。”
“嗯,演技好的人我遇過很多,確實要慎重點。”我在旁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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