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李叔抱著黃叔的骨灰出來,我們心裏百般滋味,一個活生生的人如今變成了一堆骨灰,真是殘酷。
火葬場關門了,李叔也不想在那個傷心地繼續工作,準備踏上回家的列車,他要把黃叔的骨灰和火葬場的賠款交給黃叔的老母親。
張河由於還要掙錢替父親治病,又去尋找類似的工作,他和我們告別,身影逐漸消失在遠方,隻留下一抹思念。
中午,劉強發來幾張圖片,都是人頭分離的屍體,看著格外恐怖。他說是第二醫院太平間的死人屍變了,之前周院長請來看守醫院的兩位道士,出手滅了它們。
其它醫院也都請了道士在附近看守,暫時沒有風險。
周圍的空氣仿佛變得凝固了,疼痛和無助凝固了他的表情,也凝固了他的身體。
他隻能任由疼痛在體內肆虐。他的心跳聲在這片寂靜中越來越響,仿佛在不斷提醒他,這種痛苦還將繼續下去。
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額頭的疼痛讓他無法思考,無法做任何事情。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仿佛在呼應著內心的痛苦和無助。他無法理解這種疼痛為何會發生在他身上,也無法理解這種疼痛為何如此難以消除。
我們在微信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聊著他知道的內容。
我:看來魔教是打算徹底搞亂這個城市了,越亂對他們越有利,逼著正派忙於後方也削弱了對他們的打擊。
劉強:雖說近來醫院的事情太詭異,尤其是昨天鬼節到處烏煙瘴氣,幸好道士出手,暫時也壓製住了惡化的趨勢。
有件事你猜對了,那個瘋女人果然有問題,富商是死在她的手裏不會有錯,隻是不知道如何被謀害。
劉強對我詳細說明這起案件的情節,富商老婆回來警方才把矛頭對準瘋女人,她的動機確實很大。
那女人是富商老婆在東南亞認識的一位朋友,她知道富商有幾千萬上億的身家,極度覬覦富商的家產,不斷用美色勾引他。
得手後讓富商改寫遺囑,把她的名字寫進去,她要分一杯羹。
可笑的是富商被她害死後,她隻分到了幾十萬,顯然她這個第三者對此表示非常不滿意,想要更多的財產。
富商老婆方女士對這個瘋女人很痛恨,搶朋友的老公,還用這麽肮髒的手段謀財害命,實在是沒底線。
方女士這次去東南亞就是為了徹查瘋女人的底細,結果一無所獲,瘋女人在當地用的是假名,沒有一個人聽過這個名字。
姓鄭的富商死的時候七竅流血,可能是中了某種邪法,東南亞邪法非常盛行,方女士也查不出老公到底死在哪個人的哪種邪法手上。
富商死亡時,就隻有瘋女人和富商的表妹在旁邊,這三個人隻有瘋女人活了下來,不是她幹的又是誰呢?
“她現在這麽多天杳無音信,估計是被山中的妖魔殺了,或者被山裏人給困住了,不讓她下山。”劉強發語音對我說道。
“我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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