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衣服多天沒有清洗,變得肮髒不堪,本來就瘦弱的身子看上去更加佝僂,似乎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
我正要上去解開她的繩子,還她一個自由之身,哪知女人驚恐的大喊:
“不要!”
“不要碰這個繩子!滾開!!!”
我疑惑不解,老子想放你出去還不願意,難不成待在這裏這麽多天有感情了?
“你這女人什麽意思?”劉強覺得她有些不可理喻,忍不住出口說道:“當初你擅自逃離警局,出手傷人,現在還想逃避懲罰嗎?”
相比於為女友出氣的劉強,我倒是比較冷靜,蹲下來盯著她,耐心的詢問道:
“這個繩子有什麽古怪嗎?”
“碰了又會如何?”
女人低下頭,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
“我隻知道這是做過手腳的繩子,是歐陽白那個家夥為了對付你們,所設下的圈套。”
“但是碰了會有什麽後果,這層我倒是不知。”
“歐陽白是個戴麵具的男人嗎?”
女人點點頭回應了我,她見到我們的到來,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臉色沒有先前看上去那麽憔悴了。
既然不能用手去解開繩子,用遠程法術應該沒問題。
我讓於叔用飛針去把繩子給弄斷,以他的功力做到這點很輕鬆。
於叔笑著讓我看他表演就成,接著他手腕一抖,幾枚銀針就飛往女人那邊。
飛針的速度極快,我幾乎無法捕捉到它的飛行軌跡,隻能聽到它劃破空氣時發出的輕微聲響。
針還沒沾到繩子,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了,歐陽白出現擋在了女人身前。
歐陽白扭過頭盯著女人,惡狠狠的說道:“賤婦!膽敢壞我好事!”
龍叔用手指撥弄著手裏的一張符,用譏諷的言語說道:
“哈哈哈,你的這些局確實難對付。要是對一般修為的道士,一輪接一輪的消耗戰,定會把他耗死。”
方晨旋轉著手裏的扇子,接著龍海的話頭,輕笑道:
“好在我們人多,道友又如此給力,歐陽兄你還是束手就擒為好。”
歐陽白帶著麵具看不出他的本來麵目,但瞧他顫抖的手也能看出一二,這老小子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沒有理會我們幾個,依然對著女人說道:
“本來要是他們碰了繩子,便中了我的計,可以暫時大幅度削弱他們的元神之力,令他們身子虛弱。”
“這是大人親自布置的陣法,名為喪魂陣。隻要實力比他弱的都是沾之必中,隻要觸碰到了就會如同瘟疫一樣傳播,不是我們的人是無法免疫的。”
“偏偏你個賤人壞我好事,早知道就應該先把你打昏,然後再慢慢收拾他們。”
女人用那副憔悴的麵孔怨恨的看著他:
“這些天你們把我折磨的夠嗆,你以為我還會一條道走到黑嗎?你們太過於小看我的頭腦了。”
“既然你們能利用我去殺人,那我也不會任你們驅使。”
歐陽白聽了女人的話,發出了陰森可怕的笑聲:
“蘇蘭香你得了吧,在東南亞你早已惡名遠揚。隻是這個老頭不認識你的真麵目,才被你用計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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