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工作。
“那個年輕人呢,是不是救不回來了。”蔣今年問。
“是的,頸部斷裂,當場死亡,但是人死之後肉體能量不會馬上消失,所以惡靈還是能繼續控製他的身體。雖然說這話不合適,但是,一般在惡靈事件中這個死亡數據算是極其輕微了。”
“這工作真不是人能做的啊。”蔣今年道。
“我們已經不算是正常的人了,不是嗎?”
趙年又點了根煙,這次沒有遞給蔣今年,他知道他已經抽得夠多的了。
“這次的責任在我,本來是可以不出現傷亡的,是我大意了,對不起,讓你過早接觸了惡靈。”
“如果你想退出的話,我們是不會阻攔的。”
蔣今年搖搖頭,他不是沒有接受這殘酷現實的內心,隻是他一時間還無法適應這種直麵他人死在麵前的場景,要知道嚴格來說他在今天之前還隻是個安安穩穩生活和學習的大學生而已,何時見過這種場麵,他不是個嗜殺嗜血之人,本能地抵觸這種場麵是應該的。
他也知道這起事件不能怪趙年,畢竟一開始誰也不知道這是一起惡靈事件,而在惡靈事件中發生什麽意外都不奇怪。
甚至他也明白靈是靈,人是人,就算惡靈生前是好人,但惡靈就是惡靈,會有傷害他人的本能,隻能被消滅,他隻是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而已。
但他不是個感性超過理性的人,既然他決定走這條路,那這條路上的一切困難他都會想辦法克服,這幾年他就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
“沒事,我會慢慢消化的。”
“嗯。”趙年道。
“該回去了,後麵沒我們的事情了。”
“明天就可以修煉了嗎?”
“是的,學習期不會安排你其它任務,你就先安心修煉和學習吧。”
“嗯。”
一顆名為變強的種子種在了蔣今年的心中,隻有變強才能讓自己麵對更多困境,才有能力克服困境,才能不讓自己這麽被動和無力。
半夜的大杭市也安靜了下來,從陽光花苑小區回到靈科院隻花了白天一半多點的時間,蔣今年還沒來得及熟悉自己的寢室,衝了個熱水澡便倒頭就睡。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蔣今年便醒了,這該死的生物鍾。
不過他並不感覺疲憊,好像自從被附身後連睡眠時間也可以比平時更少了,但肚子卻比平時更容易餓,畢竟身體裏多出了一個“靈魂”需要供養。
看了眼手機,首條消息便是趙年的短信:“昨晚辛苦了,早上多休息一會吧,我給你約了下午的老師,直接去圖書室即可,有事就找陳雨(就是小雨)或者李劍,這幾天我要出個任務,估計不會在院裏了,祝一切順利。”
蔣今年會心一笑,趙年給人的感覺真的很像一個暖心的老大哥,什麽事情都安排得麵麵俱到。
時間還早,蔣今年打算再等一會出門,他想先做一件事情。
這會他才有精力仔仔細細觀察下他的新寢室。
寢室大小跟學校的四人間差不多,但這裏是單人宿舍,所以顯得寬敞很多。房間裏有床、辦公桌、小書架、衛生間、小沙發、小衣櫃......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再配合柔和的燈光,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蔣今年看了眼滿是汙漬的外套,抱著僥幸心理翻了下衣櫃,沒想到衣櫃裏還真的有一套衣服,這套衣服昨天他剛看見過,正是李劍和那位跟靈跳舞的周青鬆所穿的衣服。
倒是件樣貌普普通通的墨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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