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中庭穴開始,經過幾個單一的穴道和幾個對稱的穴道,形成一團心火的形狀,所以這裏的心火也不是真正的火,而是指靈能的運行途徑。
“我太心急了嗎。”蔣今年心想。
實際上並沒有人規定他必須今天煉化胎光,可他也不清楚為什麽自己這麽急著煉化它。
或許是那晚死在他麵前的年輕人刺激到了他,也或許是他急著擁有顯靈的能力?
隻要煉化胎光,就能讓靈短暫離開肉體顯化出來,就能再次見到爺爺。
蔣今年牙齒緊咬,拳頭用力錘了下地板,緩緩翻身爬起,看起來很是狼狽,但撐在地板上的雙手堅定有力,沒有絲毫顫抖。
繼續打坐,繼續衝擊。
“最後一次,不成就明天。”
這一天下來,雖然連心火都沒有點燃,但對於靈能的變化,他卻精進了一大步,心念一動間,針頭大小的靈能線便變化而成,對著起點中庭穴輕車熟路地刺入,雖然還是很痛,但蔣今年慢慢適應了,連臉色都沒有絲毫變化。
很快,靈能線來到了上一次的卡點,左半邊的幽門穴,這時候,經過前麵幾個穴道的疊加,他已經是麵露痛苦,汗流滿衫,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著,運行著的靈能線針頭也微微震顫,怎麽也對不準幽門穴的位置。
“看來還是不行嗎,可惡,給我定住,不要抖了。”
蔣今年像是個強種,靈能線越是抖動,他越是要跟它強到底。
強提一口氣,他控製全部的心神欲做最後一搏,實際上這是一個很冒險的舉動,一旦沒刺準穴道,穴道必將被損壞,因為距離太近,就算刺準了,也很有可能因為力度控製不好而損壞穴道,輕則修養十天半個月即可恢複,重則會造成穴道關閉,要想再打開怕是比煉化三魂還難。
突然,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上蔣今年心頭。
這感覺他既陌生又熟悉,他記得上次出現是在得知爺爺死訊的那一刻,之後好像就沒有出現過了。
為什麽要用好像呢,好像有又好像沒有,他總感覺好像忘了什麽,不過不重要了。
這感覺是一種狀態,事後他將其稱為空明狀態,這種狀態下他將以上帝視角操控自己身體的一切,就像擺布一個傀儡一般。
此時顫抖著的身體和靈能在他的控製下回歸平靜,整個人宛如老僧入定一般沒有絲毫波瀾,盡管還是無法內視,但他能感覺到身體每一寸血肉的蠕動,體內穴道就算沒有靈能幫助點亮他也能準確指出具體位置。
這一刻,他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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