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不是沒有,但很少很少,而且解決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強行收容。
他本身自然是不怕強行收容的,畢竟一魂境的實力給了他這個底氣,但問題是這裏有一個普通人,一旦刺激到靈,他可沒有把握在靈附身到大叔身上之前將其收容。
那晚被靈附身的年輕人頭顱旋轉180度的場麵還曆曆在目,蔣今年此刻正是投鼠忌器,一點都施展不開手腳。
“要是趙哥在這裏就好了,他的靈異泡泡應該能保護普通人不受傷害。”
這個想法出現在他腦海的瞬間,他眼神一亮。
“等下,我可以用靈能的變製作一個泡泡。”這個方法似乎可行。
但下一秒,蔣今年就被自己否決了,自己變化的靈能泡泡穩不穩定先不說,但強度肯定達不到趙年那變異過的靈能的強度,搞不好會被象棋靈觸之即破,還是風險太大了。
“還是等待支援吧。”
無奈,蔣今年隻能選擇這個最保守的方法,好在大杭市就算從最西邊到最東邊也隻要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期間應該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不過世界上有一種意外,那就是你感覺不會有意外的時候,意外出現了。
隻聽“啾”的一聲輕響從亭子南邊傳來,還不等蔣今年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帶著藍色尾焰的異物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從象棋靈的跟前飛過,不知道飛到了哪裏去。
蔣今年猛地轉頭看向聲源方向,隻見陳警官端著槍對準了亭子的方向,眼神空洞,但嘴角呈大幅度向上,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與剛才所見的他完全是兩個人的模樣。
“陳警官?你這是做什麽?”蔣今年不明所以,但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左右看了看,發現隱秘處的四位持槍警員竟都躺倒在地,不知是死是活。
陳警官不作回答,仍舊保持端槍的姿勢,緩緩扣動扳機。
蔣今年“鏘”地一聲抽出別在腰後的唐刀,將其豎著舉在身前,他不知道自己的靈能背心能不能擋得住子彈,但還是第一時間將大叔護在身後。
直到他看到陳警官手中的槍,槍口冒出一點藍光,似是想到了什麽,瞳孔一縮,直奔象棋靈而去。
又是一聲“啾”的槍響,蔣今年眼睜睜地看著象棋靈額頭被一道藍焰擦過,隨即,一股靈能從靈身上爆發而出。
“靈能做的子彈。”這個念頭第一時間出現在蔣今年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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