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整領結,繼續道:“還有個事沒告訴你,我們戰鬥部的編製一般是兩人或三人為一組,像李劍和周青鬆,張曉雅和董存,我和黃sir,都是兩人一組的搭檔。”
“那我呢,話說我們隊加上我好像是九個人吧,我不會落單吧?”
“嘿嘿,你的搭檔已經定了,等她回來你就知道了。”
蔣今年白了下眼,又來這一套,說話說一半,心想:“那兩個沒見過的隊員,一個叫馬力,一個叫小白,不知道是哪一個,好不好相處。”
“上去走走?”
蔣今年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說實話,他確實好久沒好好呼吸下新鮮空氣了,長久待在地下難免會有點壓抑。
兩人隨意走了一會便在花壇邊坐下,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來一根。”趙年又遞給蔣今年一根煙,好像這是兩人開始交談前的前奏。
不一會兒,兩團煙霧緩緩飄散在陽光明媚的早晨,一切就好像跟那天早上一樣,那決定蔣今年命運的早上。
“是不是挺難受的?”趙年問,他眼神望向半空,背微微佝僂著,仿佛有數不盡的心事。
蔣今年吐出一口煙:“是啊,好像不管我怎麽努力,總會有人受傷,甚至死亡。”
沉默了會,蔣今年繼續說:“我不知道我做的事情還有沒有意義。”
趙年道:“你要知道,傷亡並不會因為你不做這些事情就不存在,你的意義,我們的意義,就是防止這些傷亡繼續擴大,保護更多的人。”
“我們不是神,做不到拯救所有人。”
不得不承認,趙年是個合格的說客,經他這麽一說,蔣今年眼中的迷惘少了一分,相信以他的性子,很快就能自我調整好。
隨即,趙年話鋒一轉:“話說你覺得靈科院迂腐嗎?”
蔣今年不明所以:“啊?我昨天隻是隨口一說,並沒有說靈科院迂腐的意思。”
“哈哈,別緊張,你的應對可以打滿分,不過,我倒覺得還是有點迂腐的。”
“為什麽?”
“很複雜,這幾年靈科院也不是鐵桶一塊,高層間的理念之爭,分部間的內鬥等等,都在讓靈科院走下坡路。”
“這,靈科院關係這麽複雜的嗎?”
“是啊,鄙視鏈哪裏都會存在,特別是我們這一群擁有力量的人,強或弱成為了我們選擇尊重他人與否的標準,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
蔣今年點頭表示了然,靈科院盡管是國家組織,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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