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此後,他就沒有過生日的習慣了,大學裏也是如此,盡管參加過室友的生日聚會,但主角肯定都不是他自己。
所以,這算是這麽多年來他嚴格意義上過的第一個“生日”,他感到了久違的溫馨,此刻心中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謝謝。”最終嘴裏還是說出了這最樸素的兩個字。
“謝啥,都是一家人。”李劍嘴裏還叼著一塊肥牛,說話含糊不清。
蔣今年嘴角露出微笑,輕聲自語:“一家人嗎。”
“來來來,今天難得高興,我們敬趙哥一杯。”不得不說,李劍是隊裏的氣氛包,有他在,就沒有沉默的氣氛。
趙年眼睛一瞪:“停停停,今天不是慶祝今年的嗎,敬我是個什麽意思。”
李劍手舞足蹈,道:“那不是多虧了趙哥嘛,找到這麽優秀的一個隊員,第一杯當然得敬您了,你們是不知道,今年這妖孽花了一禮拜不到就趕上我這一年苦修了。”
周青鬆附和道:“妖孽。”
盡管趙年萬般推脫,還是免不了被李劍以各種借口灌酒。
張曉雅看著眾人的活潑樣,又看看旁邊那埋頭苦吃的董存,隻癡癡地笑。
要不是她看著董存,其他人怕是連湯都要喝不上。
蔣今年則靜靜地吃菜喝酒,看著李劍的表演,好像今晚他不是主角一樣。
酒過三巡,沒喝多少酒的蔣今年也是臉有微醺,頭暈暈的。
比起抽煙,酒他平時是不怎麽喝的。
再看李劍、周青鬆、趙年這三位,一個個仰躺著,臉紅得像是猴子屁股,肚子起碼有三個月大,不住地打嗝。
董存也是心滿意足地摸著肚子。
隻有張曉雅笑著搖搖頭,拒絕蔣今年的幫忙獨自一人收拾著殘局。
這時,趙年看了一眼手表,說道:“不行了,你們慢吃,我要回去休息了。”
說著,便搖搖晃晃地向寢室走去。
突然,本來看似半死不活的李劍一下子坐起,雙眼放著精光,湊到蔣今年耳邊輕聲說:“今年,好機會,要不要去探索一下趙哥的附身靈的本能。”
“為啥要去探索?”
“你就不好奇嗎,趙哥一直向我們隱瞞他的靈,肯定有秘密。”
蔣今年擺擺手:“不好吧,這是人家的隱私。”
“害,沒事,我們就到門口聽聽。”
說著,便拉起了不情不願的蔣今年悄悄跟上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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