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平舔了舔嘴唇:“越來越好玩了,還是當靈科院的附身者刺激,改天我也去加入玩玩,哈哈。”
蔣今年沒有理會他的瘋言瘋語,三步並做一步,快速向一樓趕去,生怕張曉雅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一樓大堂內,廢棄的桌椅被胡亂地擺在角落裏,地上到處都撒著紙張,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個雜亂的腳印,分不清是那個神秘身影的,還是前來探險的學生留下的。
而那個鑽進一樓的身影又不見了蹤影。
正當蔣今年四處探查的時候,門外的張曉雅驚呼一聲:“小心身後。”
話音剛落,就聽一道破風聲從蔣今年身後傳來。
他想都不想,立馬轉身,唐刀橫劈。
“噗呲”一聲,是刀砍在血肉上的聲音。
然後一塊手臂粗細的碎肉便應聲掉落,滾燙的鮮血濺了一地,正是蔣今年剛才看見的那條觸手。
隨後,一道痛苦的嘶吼從天花板傳來。
循聲望去,隻見一個怪物趴伏在天花板上,慢慢地從陰影裏挪出。
他像是隻蜘蛛一樣,倒扣在頂上,背後長出了八條惡心的血肉觸手,其中被蔣今年砍斷一截的觸手頂部血肉蠕動,不一會兒就恢複如初。
直到看清他的樣貌,蔣今年驚呼出聲:“陳冬冬?!”
這個怪物正是陳冬冬的麵孔,臉色發黑,雙眼泛白,嘴角還留著黏液,顯然已經沒有自我意識了。
陳冬冬依靠八隻觸手在天花板上快速移動,其中兩條觸手射向蔣今年,兩條射向李樂平,快如飛箭。
蔣今年將靈能纏在唐刀上,側身躲過,又是一刀砍在一條觸手上,但另一條觸手在隱蔽處襲擊。
眼看就要得手擊中蔣今年胸部,一道寒光閃爍,霎時血肉飛濺在張曉雅的身後,觸手也吃痛回縮。
再看李樂平這邊,好在大堂足夠寬敞,漆黑的馬槊被他舞得虎虎生風,八麵槊鋒宛如噬人的猛獸,刷刷幾下在觸手上捅出幾個大窟窿。
一擊不成,怪物般的陳冬冬怒吼一聲,靈能潮水般朝著三人湧來。
但這三人也不是泛泛之輩,就算是境界最低的蔣今年,其靈能也不比張曉雅弱多少了。
三股靈能反壓向陳冬冬,讓他自討苦吃,他嘶吼一聲,掙紮著逃向另一個角落,最後一下沒穩住,摔在角落的桌椅堆裏。
然後他八隻觸手各抓住一張桌椅,朝著對麵的三人狠狠扔去。
由於張曉雅匕首太短,不太好抵禦,蔣今年站在她前麵,唐刀左劈右砍,將襲來的桌椅一個個砍碎,但還是有部分殘塊擊中他的手腳和身體,不過傷害不大。
李樂平卻被這桌椅搞煩了:“奶奶的,有完沒完。”
他反手握住馬槊,對著陳冬冬豪擲而出,裹挾著靈能的馬槊一路衝散桌椅,不費吹灰之力地絞爛四根觸手,穿過陳冬冬的肩膀,將他釘在牆壁上,任其如何掙紮,也拔不出來馬槊。
張曉雅不滿道:“下手輕點,他是個人。”
李樂平不屑一顧:“你知道我最不爽靈科院哪一點嗎,婦人之仁。”
蔣今年沒有幫張曉雅說話,或許他內心也覺得李樂平沒有做錯,畢竟他還沒有往陳冬冬要害紮。
李樂平上前單手握住馬槊,這次觸手並沒有第一時間再生,所以他並不怕有什麽意外。
突然,蔣今年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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