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真香,是你家那蜘蛛精的味道,不就吃了個人嘛,下這麽重的手,真不懂得憐香惜玉,不像我,雖然人送外號淫蛇,但你們去問問跟我好過的女人,哪個不說我的好。”自稱淫蛇的附身者轉頭便笑嘻嘻地說著話,跟剛才的陰冷相去甚遠。
“好了,進去吧,日後可記得多提拔提拔小弟啊,這裏先預祝您榮升地級幹部了。”淫蛇恭維道。
蔣今年還是不開口,一開口百分百暴露,於是再次哼了一聲,大踏步想裏麵走去。
背後,淫蛇眼泛寒光,不斷地吐著猩紅的舌頭,若有所思。
眼見蔣今年走遠,他從身上唯一穿著的背心中掏出一個對講機,自言自語道:“嘿,自作聰明,真是小看了蛇類的嗅覺,鬼猿老哥怕是折了吧,以這兩人的實力我可打不過,不過報告上去也是頭功一件,就是可惜了他那貌美如花的蜘蛛精老婆,十有八九也是涼了。”
正當他即將按下通話鍵的時候,靈能燈沒照到的前方黑暗中,一把唐刀帶著破風聲疾射而出,正中他的胸膛,而他竟然像個木頭人一樣就那麽站著。
直到胸口傳來一陣劇痛這才怪叫一聲,就想爬上頂部的鍾乳石。
可馬力不會給他這個機會,趁著他受傷而行動有所遲滯,馬力箭射而出,頃刻間就來到了淫蛇的麵前,雙手握著墨金劍揮了一個半月形,在沒有使用靈能的情況下竟然憑空出現了一道彎月氣刃,跟傳授給蔣今年的《落星》刀法有異曲同工之處,是一種以力而發的劍法。
不是不能用靈能,而是不敢用,因為一旦產生靈能打鬥的跡象,據點內的附身者估計都能感受到,那蔣今年二人就將成為甕中之鱉,插翅難逃。
墨金劍猶如神兵利器,吹毛斷雪,連同淫蛇體表的靈能和他的頭顱一起被齊齊斬斷。
蔣今年後發而至,握住淫蛇胸口的刀柄,一腳將他踹入身後的地下暗河,漂流而去。
“是你小看了我們的智商,蛇類嗅覺靈敏不假,作為崗哨也的確再適合不過,但蛇類視覺極差,對於冷兵器,你那熱成像的原理也失去了作用,誰讓你一直獸化著,放大了獸類的特征從而降低了人本身的功能,聰明反被聰明誤。”
蔣今年不屑地點評著,感覺自己和馬力一天內三次暗殺別人,這手法是越來越嫻熟了,過程幹脆利落。
馬力歎了一口氣:“完了完了,計劃全亂了。”
這當然不在他們的計劃內,誰知道自從這次行動開始後,遇到的都是一些獸靈附身者,各個天賦異稟,想模仿都模仿不來,這讓蔣今年這位靈能超敏者感覺無用武之地。
話說,新教的獸靈附身者是真多啊。
蔣今年在暗河邊看著淫蛇的屍體被衝走,然後被暗流吸入河底消失不見,轉過身對著馬力道:“還有機會,據點平時人員走動不是很頻繁,一時半會應該不會發現守衛不見了,而且我觀察了下,溶洞很潮濕,不適合大麵積布置電子設備,所以洞內應該沒有很多監控,但凡有監控的地方肯定是極其重要的場所。”
“也多虧了黃sir沒有提前讓小白回來,不然新教肯定會嗅到危險的信號,從而加強守衛,那我們連潛入的機會都沒有了。”馬力補充道。
“所以,我有一個想法,我們改一下策略,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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