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力搖搖頭:“沒有,至少我是沒聽說過。”
目前還不知道這個神秘人是敵是友,蔣今年沒有蠢到第一時間放他出來,他上前兩步,用手電筒對準神秘人的頭部,開口問道:“還活著嗎?”
神秘人垂著頭,對照射過來的光線沒有任何反應,他虛弱地哼唧了一聲,緩緩抬起頭來。
這根本不似一張人臉,上麵遍布傷痕,有新的也有舊的,血痂糊住了整個臉,再加上常年未經打理的胡子,完全看不清他長什麽樣。
而他的眼睛由於長時間沒有接觸到光線,已經變得模糊了,像是得了白內障,從他抬頭的動作中,蔣今年確定他已經看不清東西了。
“稀客啊,兩位不是新教的人吧。”神秘人的語言係統還沒徹底消失,他發出嘶啞的聲音。
蔣今年心中一驚,來到近前的隻有他一個人,開口的也隻有他一個,這神秘人眼睛壞了,竟然還能清楚地知道這裏有幾個人,這不禁讓他對其身份更好奇了一分。
“你是誰,為什麽被關在這裏?”蔣今年沒有回答他,而是向他提問,將主動權掌握在己方手裏。
“嗬嗬嗬嗬嗬......”神秘人的笑聲同樣嘶啞,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我是誰,我隻是一個可憐的老人啊,小夥子,你們是靈科院的吧。”
“你知道靈科院?”蔣今年眉毛一挑,故作驚訝。
“說的是什麽屁話,靈科院這麽大個勢力,誰不知道。”
蔣今年被罵也不氣惱,繼續追問:“那你怎麽知道我是靈科院的?”
“猜的。”
蔣今年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感覺這位不太按常理出牌,被關了這麽久也不求救,還對他冷言冷語,想來脾氣是不太好。
“你又是哪個組織的,為什麽被關在這裏?”馬力接過話問道。
神秘人嘿嘿一笑:“我是哪個組織的,說出來嚇死你們,被關在這裏當然是因為他們怕我啊,要是讓我出去,這世界上就沒有新教了。”
蔣今年覺得這人十有八九是在吹牛,連靈科院都不能將新教連根拔除,他憑什麽妄言自己能消滅新教。
猶豫片刻,蔣今年還是舉起唐刀,對著牢房的鐵欄杆刷刷就是兩刀,將其破壞。
“你要放他出來?”馬力問道,但也沒阻止。
蔣今年搖搖頭:“如果他一開始就求著我救他,或者說自己是靈科院的人,那我肯定不會管他,但我也沒打算帶著他,不然我們肯定走不遠。”
然後他又將束縛住神秘人的鐵鏈齊齊砍斷,使他摔在地上,對著他說道:“老人家,我們有任務在身,恕不能救你出去,剩下的就看你造化了,這裏馬上就會大亂,要是你運氣好還能保住一命,對不起了。”
蔣今年手伸進口袋,拿出一塊壓縮餅幹,剝開放在神秘人的嘴邊,然後轉身便走。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不能在這裏浪費掉,雖然見死不救不是他的性格,但是他也隻能做到這步了。
而且還不知道這神秘人是敵是友,他更不能冒險帶著這個累贅,幫他打開牢房,解開束縛已經是對得起他,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身後神秘人的聲音傳來,這次沒有了剛才那麽戾氣:“嘿嘿,挺善良的小夥子,老夫記住你了,有機會在報答你。”
話音一轉,他又說道:“不過,你們可能沒那麽容易離開這裏。”
蔣今年轉身看向他,正想問他這話什麽意思,殊不知,頭頂的黑暗中,一個漂浮的泡泡輕聲破裂。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