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漢服,看起來是上好的絲綢而製,光澤柔和,其上繪有山川湖海之紋;腰間別一塊清涼璞玉,和一把秀美華麗長劍;一頭長發烏黑亮麗,梳著一個細膩的發髻。
整個人就像是從古代走來的文人雅士,這是蔣今年對他的第一印象,身為一個男人,他也被此人驚豔到了。
“是他,大杭靈科院最後一個成員,被稱為詩蟲的杜白。”蔣今年心中暗道,猜測出了這個人的身份。
“抱歉,還是來晚了,中途遇到研發部一位同事在疏散民眾,我幫了下忙耽擱了下,還好你們都沒事。”杜白拍了拍胸脯,滿懷歉意地道。
“哼,娘娘腔,別以為我們不知道,肯定是你這身cosplay又在路上引起那些花癡的春心了吧,是忙著給她們簽名還是合照啊。”馬力一臉不屑,毫不客氣地揭穿道。
周青鬆則小聲嘀咕著:“該死,勁敵回來了。”
“咳咳,沒有的事,好了,我先給你們療傷吧。”杜白尷尬地咳了兩聲,馬上將話題轉移。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杜白念了一句詩,然後攤起手掌,對著眾人吹了一口氣。
瞬間,蔣今年感覺有一股暖風吹進了自己的身體,長時間戰鬥下來的疲憊感竟立馬消去了些許,身上的傷口發癢,已然結了一層痂,不再流血,體內消耗的靈能竟也活躍起來,開始慢慢恢複。
昏迷中的董存悶哼一聲,竟有即將醒轉的跡象,李劍也變得可以勉強支撐著坐起來。
“這是什麽神奇的能力,太強大了。”蔣今年心中感歎,但沒有開口詢問,現在還不是聊這些瑣事的時候,不過這是他進入附身者圈子以來見過的最神奇的靈異了。
念一句詩就能冰封,還能治療,或許還有其它功能,不知這是什麽原理。
“呼,還好我晉入了一魄境,不然一次性給這麽多人治療,我的靈能怕是得瞬間被抽幹。”杜白顯得也不是很輕鬆,輕輕擦了下額頭,雖然上麵沒有一點汗。
“砰”。
黃sir也來到了眾人身邊,此時他已經降回了正常的一魄境,隨手將池磊的屍體扔在新教眾人麵前。
“老大,你......還好吧。”杜白關心道,立馬就要故技重施給他治療。
黃sir則擺擺手,製止了他,淡淡道:“我沒事,不用給我治療。”
然後,他走向了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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