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襤褸的老頭，在他身邊有幾個背著小書包的孩子，正隨著著老頭的歌聲擺動，各種跳著不同的舞蹈。
這群小孩我都認識，是鎮子上的，都還在上小學，除了周末，每天早上結伴同行，都要經過棺材鋪，去鎮外一公裏小學念書。
這老頭我倒是沒見過，看打扮，倒是像一位四處流浪的乞丐。
正當我打算去收拾收棺材鋪，突然聽見老頭唱了一句。
“趕鬼拘留使，那是真的傻，趕呀趕著紙片人，渾然不啊，進了鬼門關，閻王大聲罵，廢物，廢物，這是假的啊！”
這詞聽得我心頭一震，立馬回頭，目光帶著驚疑，死死盯著老頭。
在老頭身邊的一個孩童，瞪大了天真無邪的眼睛，說了句。
“爺爺，爺爺，你唱錯了，老師教我們唱，後麵歌詞是，趕鴨 子的老爺爺，胡子白花花。”
老頭臉上掛著笑容，反駁一句。
“爺爺沒唱錯，好了好了，你們快去上學吧，要不然一會遲到了，老師會教訓你們的。”
一群小孩禮貌的跟老頭說了一句。
“爺爺再見。”
隨後鬧著朝學校跑去。
老頭打發走孩童，依舊笑嘻嘻的看向問，問我說。
“剛剛我應該沒唱錯吧？”
我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問。
“你是誰？”
老頭看了看我身邊的楊玥涵，說了一句。
“我隻不過是居無定所的老人，小子，要不你給老頭一口飯吃，我在你鋪子裏，打打雜。”
我聽出來了，這老頭話裏有話，他此行就是來找我的，而且昨夜我離奇經曆，很有可能，與他有關！隻不過礙於楊玥涵在身邊，他不好得明說。
我看向楊玥涵，說道。
“你先在鋪子裏，我出去和這老人家聊聊，以後出喪辦事，我也不可能一直呆鋪子裏，總需要個人看著。”
楊玥涵嘟著小嘴，抱怨一句。
“我人和心都是你的了，還有什麽話是我不能聽的？”
嘴上雖然抱怨，但是楊玥涵卻往棺材鋪裏走。
我微微一笑，衝著楊玥涵的背景說道。
“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我便徑直走向老頭。
來到老愧樹旁邊，我忍不住詢問。
“您是？”
老頭淡淡開口。
“你叫我老吳頭就好了，長話短說，昨天你鬼奴一劫，是你爺爺拜托我幫忙，怎麽樣？鬼門關是不是很熱鬧啊？”
說到最後，這老吳頭還不忘打趣一句。
我此時迫切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沒在意他的問題，而是追問。
吳老爺子，你能和我詳細說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嗎？”
老吳頭不爽的看了我一眼，罵了句。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沉不住氣！”
我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麽好。
老吳頭則是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
“罷了，罷了，我是紮紙匠，在紮紙術上有些造詣，我也隻是配合你爺爺，玩了一手狸貓換太子，騙過牛頭馬麵，幾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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