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斷了最好不過。”
葉小荷笑著應了一聲,也出了屋子。
當天晚上,王植又來擺開宴席,親自率領手下一些大小官吏來為關羽“接風洗塵”,關羽便領著許樂,範萬文,何大明,山木以及那個穿著武道服的男人一起出席了宴席。
眾人寒暄起來,範萬文何大明兩人代號一個是生白,一個是車前子,和許樂抱出來的名字決明子太過相似,因此也就沒有抱出來,隨便杜撰了“張三”“李四”的名字,山木依舊還用“山木”這個名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而那個武道服男人也有樣學樣,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宮本”。
“山木”,“宮本”,這兩個名字連起來,不像是三國,倒像是日~本了。
王植攜手下紛紛上前敬酒,口中恭維不已,什麽“久仰大名”“聲傳天下”之類的好話接連不停。許樂悄悄試了,這酒菜中倒也沒有毒,因此也就放心,讓關羽和他們宴飲,自己則在開著精神探測,觀測著山木的一言一行。
“決明子道長······”王植手下又來敬酒,許樂推杯謝過,言道自己已經不勝酒力。
那人又勸,許樂便假裝困乏,連連搖頭,那人隻得放棄。
與此同時,許樂用精神探測觀察到了,山木的手中已經多了一塊什麽東西,那東西見風便化,瞬間變成了一片清香的粉末,朝著整個大廳內的人無聲無息地撲去。
此時天色昏黑,周遭都是油燈,哪有人看的分明這些東西?也就隻有許樂這個一直開著精神探測的才看得明明白白。
俯身下去,佯作什麽東西掉了,許樂迅速地衝儲物戒指中掏出了一瓶水來打濕了毛巾捂在自己口鼻之上。
這山木倒也能夠狠得下心去,不管是不是盟友,先把這個毒下了再說。
過了兩三分鍾,周圍那些普通人都接二連三地昏倒,王植站起身來,也感覺腦袋有些發昏,指著關羽大聲罵道:“我好生款待你,你卻在酒水中下毒害我,也算是大丈夫?”
關羽愕然站起身來,也感覺頭腦昏眩:“什麽?這毒不是我下的!是誰下的毒?”
他把目光投向了來曆不是很清楚的許樂幾人席上,隻見“決明子”半側著身子,似乎已經支撐不住,“張三”“李四”“宮本”也同樣昏昏欲倒,惟有那個“山木”一臉微笑看著自己等人。
“好賊子,原來是你!”關羽抓過酒杯來勉強朝著山木擲過去,但是準頭力道均是不濟,竟沒有到達山木的麵前就落了下去。
山木見此,終於放下心來,站起身來看看這屋內或昏迷或跌到的眾人:“看起來真是大為奏效,王憐花親自調配的藥,就是與眾不同。”
“山木,你這是做什麽?我們不是說好了殺了決明子嗎?”穿著武道服的男人有氣無力地說道。
“說好了?”山木嗤笑了一聲:“對,我是說好了和你們一起殺了決明子,但是我可沒有說過不殺你們,之所以和你們商量,是因為隻是做個預備,萬一決明子不中毒,或者你們其中有人不中毒,我也有個退路。”
“現在,你感覺我還需要什麽退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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