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校長,有些抱歉,我們也要回去了,不能參加你的臨睡前狂飲的歡樂酒會。”許樂說道,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巴蒂·克勞奇也對他點頭示意,許樂帶著眾人退了回去。
回到居住的地方,孔憲令很知趣地提前回了自己房間,另外兩個新人倒想留下,但是許樂點出了他們兩人,讓他們回去休息,他們也隻好失望地回去。
“我們今天要商議什麽?”何大明看向許樂,大家雖然都知道議題是什麽,但是還是由隊長提出來比較正式一些。
許樂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然後打開了精神探測,開始觀察離去的三個人。房間的距離並不遠,許樂完全可以觀測到。
孔憲令回去之後就躺在了床上,來回輾轉反側起來,口中發出一聲長籲,顯然極為惆悵。
許樂倒是有些觸動:自己等人若是不排擠他,他或許也未必就這樣憂愁。但是想想孔憲令那些爛泥扶不上牆的表現,許樂又暗自搖頭:在這裏,可不是同情和柔弱就能解決問題的。
就算你再可憐,沒有和眾人一起共進退的勇氣,遇見挫折就如同死狗一樣放棄,我又何必去可憐你?
“大哥,你說他們為什麽不讓我們留下一起說話?”另一個房間裏,那個高中生說道。
那痞子冷笑一聲:“不就是瞧不上我們!我們又沒有什麽實力,又不像是那個婊子一樣會勾引人,他們當然不會給我們好臉色看。”
“大哥,你是說,那個女人······”高中生吃驚地說道。
“想都不用想,她有什麽比得上我們男人?肯定是陪人家上床了,才能夠留下來。他媽~的!話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結果還不是看誰給他好處!”那痞子不忿地說道。
許樂這一次頗感無奈:有些人失敗了,總會把原因歸結到別人的成功上,這種思維方式也真是讓人無語。
又探測了一下,那痞子口袋裏還藏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彈簧刀,而那個高中生則是除了書包裏的書什麽也沒有。除了抱怨別人之外,這兩個人也翻不起什麽浪花來。
許樂回過神來,對眾人說了三人的表現,安田清搖頭道:“那個孔憲令真是太不成器了,這個時候是你憂愁的時候嗎?不站出來拚命拚搏,你再憂愁也會死去。真想不通,他怎麽強化到C級的。”
李雲梅低下了頭去,讓人看不到她的表情,王力有些手足無措地安慰道:“你不要多想,那兩個家夥就是放屁,我們大家都知道,你沒有······”
李雲梅微笑著抬起臉來,隻是眼角微微有些濕潤:“沒有什麽?沒有陪人上床?”
王力怔怔地看著她,說不出話來。
“你傷心了?”
“其實這種話,以前就聽習慣了。”李雲梅苦澀地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王力呆呆地看著她,一時之間心亂如麻,不知道自己究竟該說些什麽,才能夠擦幹眼前女子眼角的那一點微不可查的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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