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中的一眾漢子聽了馬五德的話,都是恍然。
馬五爺是個練家子,但他本身又是一個大富商。江湖上的朋友給他麵子倒是有多半是看在他出手豪綽大方的麵上,再有就是他性子極好極和善,大家也都願意給他個麵子。
若是那青衫年輕人真是馬五爺的弟子也就罷了,既然馬五爺說了是不相幹的人,那也就沒有人再給他麵子。
向前道歉那人直起了腰來,跟著眾人和馬五爺寒暄起來,再也不瞧那個青衫年輕人一眼。
一人說道:“馬五爺,您老人家不在家享受兒女福分,怎地到這無量山來了?”
馬五德哈哈大笑,也正好認識那人:“張三郎,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麽?無量劍派五年一度的比劍大會正在今日,若不去看看,豈非一件憾事?”
那張三郎道:“無量劍派這比劍大會非尋常人物不得參加,也須得是馬五爺這等聞名遐邇德高望重之人才行!”
這話純屬吹捧了,無量劍派在武林中也隻能算是薄有其名,出了滇南之後,中原武林少有人知。讓他這麽一說,儼然成為了武林泰鬥一般,馬五德似乎更是成了天下第一流的人物。
眾人聞言,也都是說些好話,馬五德聽著也痛快,畢竟大紅轎子人人抬,好話誰都愛聽不是?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壓住了眾人的聲音:“馬五爺,有禮了!”
眾人皆是微微一怔,轉頭向那刻意提高了聲音的人看去。
原來說話那人正是和那兩個番人一夥的,一身利索的緊身衣服,披著黑金色的披風。
說也奇怪,那兩個番人不懂禮數,與他們一行的三個漢人竟也像是不懂禮數一般,頭發半長不長,像是鉗發了的囚徒,但是麵上又沒有囚犯刺字。
不過眾人江湖兒女,比這形容古怪的也見過,當下也都不再在意說話那人外貌,隻聽他說些什麽。
馬五德微微拱手:“這位小兄弟有禮了,不知小兄弟喊我有何事要說?”
“在下幾人初到貴地,未曾領略大好的山河美景,心中不免有些期盼。剛才聽馬五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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