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夫人這麽一說,鍾靈頓時臉色蒼白,哭哭啼啼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和段譽的感情居然這麽深厚了。
兩個人哭哭啼啼,糾糾纏纏幾分鍾之後,鍾夫人想著段譽應該是鍾靈同父異母的哥哥,再也不肯放鍾靈出去見段譽,也不許段譽再來見鍾靈。
段譽看的莫名其妙,待到鍾夫人扯著鍾靈走了,才對許樂問道:“決公子,那鍾穀主和我父親有過節也就罷了,但是鍾夫人看上去通情達理,為何也是不許我再見鍾姑娘?難道我有什麽失禮之處嗎?”
許樂笑了笑:“你被人家姑娘看中,自然是好事多磨。也不必想這麽多,我現在送你回鎮南王府,怎麽樣?”
段譽聞言,也暫且把之前之事拋到了腦後,瞧著許樂看了看,猛然拍手:“我知道了!你定然是王府新近的侍衛!要不然絕不會這樣巴巴地要送我回去!”
許樂愕然:“你倒是會想。”
見他這樣表情,段譽更以為是自己猜中了,笑道:“哈哈,你這下可是瞞不住我啦!沒想到我出來這麽長時間你們就發現了。褚萬裏,朱丹臣幾位師傅沒有跟來麽?”
“不要瞎猜了,我可不是你們王府的人。”許樂說道。
段譽訝然:“不是?難道你是我大伯派來的宮中侍衛?”
許樂讓他這番追問搞得煩不勝煩,見他似乎認定了自己就是段家手下的模樣,更有些解釋不清的趨勢。
正說話間,一個跟打雷一樣的破鑼嗓子叫了起來:“聽鍾穀主說段正淳的兒子在這裏?是哪個小兔崽子!”
段譽也不以為意,抬手道:“在下就是段譽,閣下一見麵便對在下大加辱罵,實在是大大的不妥。”
許樂向那人瞧去,第一眼便見到他一個腦袋大得異乎尋常,一張闊嘴中露出白森森的利齒,一對眼睛卻是又圓又小,便如兩顆豆子,然而小眼中光芒四射。
但見他中等身材,上身粗壯,下肢瘦削,頦下一叢鋼刷般的胡子,根根似戟,卻瞧不出他年紀多大。身上一件黃袍子,長僅及膝,袍子子是上等錦緞,甚是華貴,下身卻穿著條粗布褲子,汙穢襤褸顏色難辨。十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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