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生活是怎樣的?就像是不遠處的天上村,一代人以前,他們還是我們家的家仆。”
“他們妻子都是我們玩過了玩膩了之後扔給他們的,他們奉若至寶,每天辛辛苦苦,白天為我們天上家工作,晚上回到家中甚至還要讓妻子高興才能夠和睦地生活,然後每天晚上才能夠和妻子做那件事。”
帶著血淋淋的狸貓麵具的人陰冷地笑了起來:“這就是他們的悲哀!平庸平凡的雄性的悲哀!他們的妻子曾經在光天白日之下為我吞咽下麵的精華,對於他們卻像是貴族的公主一樣矜持。他們的妻子翹起屁股來被我進入了無數次,卻隻肯把那已經寬鬆了的甬道裝模作樣地讓他們進去,連一個別的姿勢都不肯變幻!”
“賢吾,你難道還不明白嗎?這就是雌性天生的奴隸性,而我們是雄性!我們必須要讓這些雌性乖乖滴跪伏在我們腳下,吮含著我們的權杖,激動地呼喊我們的名字,最後迎接我們的馬車駛入她們的宮殿!”
“如果身為雄性,連這樣最基本的意義都不能夠完成,那簡直就不能稱之為雄性!賢吾,我讓你成為這樣的男人,征服了這些女人的身體和心靈,難道你還不能夠明白我的心思嗎?”
天上賢吾慌亂地擺著手:“你的心思?不……不……你到底要做什麽?”
帶著麵具的人站了起來,出乎預料地,身體並不是特別高,而且看上去很嬌小。
天上賢吾終於看出了一些不對:“你……你不是父親!你究竟是什麽人?”
那個嬌小的身材向前走了一步,猛然軟軟地倒在了地上,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帶上了那染血的狸貓麵具:
“我不是你的父親,但卻也是你的父親。我是你的父親想要照顧你的念頭變化的,但是,與此同時,我們天上家族曆代戴著的狸貓麵具也給了我不可思議的力量,讓我擁有了真正的鬼神一樣的能力。”
“七年前,你的確殺死了你的父親,但是你卻也因此產生了不一樣的變化。”
天上賢吾身體打著顫,難以置信地看著這自稱為鬼神、突然出現的高大男子:“你……究竟是誰?”
那個人用他熟悉的聲音冷笑著走了上來:“我究竟是誰?賢吾,這可真是一個好問題,讓人難以回答。”
“給你一個提示,七年前,你的記憶中是櫻子跑了出去,那麽你父親為什麽要遷怒於綾姐,差點把她強*暴了呢?”
似乎是被觸及了什麽痛苦難忍的回憶,天上賢吾痛苦地抱住了頭:“七年前?櫻子?”
戴著麵具的那個人自問自答,根本沒有等天上賢吾的答案:“那是因為,你的記憶本來就是錯的,偷跑到天上村去的本來就是綾姐,差點被強*暴的,當然也是綾姐。”
“不可能……明明是櫻子……”天上賢吾叫道。
“不可能?這是事實。櫻子本來就是我到來之後才有的!”那個人冷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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