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說過要趕盡殺絕?你們兩個公然違抗我,難道不感覺應該表達的更加誠意一點才能夠表示自己的歉意嗎?”許樂說道。
木雲雅點頭:“對不起,隊長,使我們冒犯了隊長,張金珠,你也快點道歉。”
張金珠的聲音極小:“對不起。”
許樂微微一笑,手中刀光猛然一閃。
“不要!”木雲雅驚聲叫道。
許樂收刀回鞘:“不要什麽?我隻是助人為樂而已。”
木雲雅看了看張金珠,張金珠安然無恙,再看了看周圍,丁勉雙手雖然纏著蛛絲,但手上的蜘蛛網是已經被分為兩部分了。
丁勉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把手上的蜘蛛網撤掉,已經羞得臉色通紅,重重地拱了下手:“決明子先生,你們的厲害我已經領教了!”
許樂微笑道:“領教了?你怎麽領教的?要不要也找我再領教一次?”
丁勉見識了許樂出手,心知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許樂的對手,因此把頭要的跟撥浪鼓一樣:“不必,不必,諸位英雄好漢,我這就帶你們去挑選各自的房間。”
許樂點點頭:“既然這樣,那就有勞了。”
丁勉哪還敢托大?連忙低頭,把手拱過了頭頂,比店小二還要禮貌客氣:“不敢不敢,諸位請了。”
許樂領著眾人跟著丁勉到了東院,各自挑了房間,許樂叫住了正要離去的丁勉:“托塔手,慢著,我還有事。”
嵩山十三太保老大,大太保托塔手丁勉心內淚流滿麵:我丁勉怎麽說也是江湖上響當當的好漢,拳頭上能站人,胳膊上能跑馬,吐口唾沫都是釘,一砸一個坑,居然讓這些聲名不顯之人來回指使,實在是,欺人太甚!
實在不行,我就跟他們……拚了?不,還是好好說話吧。
“哦,請問還有什麽吩咐?”丁勉一邊罵著自己犯賤,一邊笑臉問道。
“稍後嶽不群和令狐衝來了就帶我去看看,我正好要見見這兩位盛名已久的人物。”許樂說道。
丁勉心道:“一個華山破落戶,幾片磚瓦就自稱為君子劍,一個叛出師門和魔教妖女勾勾搭搭,這兩個人算什麽盛名已久?”
不過,他是知道好歹的,這些想法半點沒有向著外麵說,而是客氣地說道:“決明子先生,稍後隻怕其餘四派掌門人都會上山,我們嵩山派早已經準備了東院西院客房給這些掌門和隨從弟子用。”
“你如果要拜訪他們,倒也不用過去迎接,隻需要隨後去拜訪就是了,免得有什麽繁文縟節。”
許樂點了點頭,一抬手,遞給他一塊金磚:“答的好,你去吧。”
丁勉愕然,伸手接過,險些沒有抓牢:倒不是他抓不住,而是實在沒想到這一塊金磚如此之沉,竟有幾十斤……
即便是他,見到這樣的財貨也不免心內一喜:“幾十斤的大金磚,一萬兩銀子也不值,尋常人家積累許多時日,一年不知能否有一兩銀子,隻這一塊金磚他後半生的富貴便無憂了!”
一念及此,丁勉竟有了一點退隱江湖之念,不過隨後又打消了念頭:江湖事,江湖了。江湖人,江湖漂。這麽多退隱的江湖人,能得善終的又有幾個?自己為嵩山做事多年,早已經仇家遍地,仇家誰在乎他是不是歸隱了?他們要的隻是殺自己而後快。
歎了一口氣,手裏抓著這金磚出了門,丁勉心中的喜意居然就此沒有了,反而滿心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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