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了:這似乎已經不算是君子氣度,有了卑躬屈膝了……
莫大先生才待要開口與嶽不群分說這態度之事,隻聽到那決明子卻又忽地冷笑一聲:“今晚上殺人尚且不過癮,不如再殺一些……”
“左冷禪,還不給我跪下!”
這一聲卻是石破天驚,玉璣子,莫大,令狐衝皆是難以置信,便是左冷禪自己也是張大了嘴,一臉的陰鷙都驚的消散了許多:“你說什麽?”
周圍的各派弟子皆有,當然是以嵩山派弟子居多,聽了這話便忍不住有人開口罵了起來:“你老母……”
話未說完,就見到一縷寒芒閃過,那人的額頭被銀針刺了一個血洞出來,呆呆地摔倒在地。
嶽不群厲聲尖喝道:“我五嶽派門下,豈有你這樣汙言穢語的下流之徒?”
左冷禪悚然變色:“嶽不群,你既然是五嶽派掌門,竟然為了外人殺我嵩山弟子,你這是要做什麽!”
嶽不群冷笑一聲,也不答話,後退一步,站到了許樂的身旁。
許樂微微點頭:“你倒是挺決絕,稍後給你一本秘籍,想來應該便足以讓你天下無敵手了。”
玉璣子叫道:“嶽不群,你居然為了外人濫殺弟子,枉為五嶽派掌門!”
莫大也道:“嶽掌門剛才之事,你似乎做的並不太妥當,不知能否給出一個緣由?否則隻怕難以讓各派弟子信服。”
“嶽掌門……”令狐衝咬了咬牙也說道,“剛才那人不過是口角之爭,起因更是這個決明子口出狂言,那名弟子並無什麽過錯……”
“過錯?”許樂微微一笑,“不需要什麽過錯,冒犯我便是該死!左冷禪,你串通我那幾名廢柴手下想要暗算我,今天我隻是叫你跪下,你服還是不服?”
左冷禪冷笑:“我何時要說暗算你,何年何月何日說過?姓左的便是說過,那又如何?你盡管來取左某人的項上人頭,左冷禪隻有站著死,沒有跪著苟且求生的!”
心內一邊想著,卻又不由地有些驚慌:這決明子的功夫厲害,我未必就能夠穩贏他,再加上他的邪門歪道,我更是必輸無疑。想來卜沉做事太過毛躁,竟把忠心於決明子的手下也當做能拉攏的,反而叫他提前得知了風聲。
許樂輕輕拍手:“好,有骨氣!”
一抬手,一道白光將左冷禪雙手綁在了腰間,許樂的腿踢了一下左冷禪腿彎,把他踹的雙膝都跪了下來。
“有骨氣的人跪下,最是感人了,我瞧著都感動。”
左冷禪大怒,整個身體猛然高高跳起,寒冰真氣發到手上,硬生生地將那靈力形成的繩索給掙破了。
“小畜生,怎麽敢仗著一點旁門左道來侮辱我!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左冷禪站穩了之後,指著許樂大聲叫了起來。
周圍的嵩山派弟子也都一起叫了起來:“對!殺了他!殺了他!”其餘各派弟子看著,也有不少感覺決明子欺人太甚,更有人用汙言穢語叫罵起來。
許樂冷笑一聲,目光掃了一眼周圍:“殺了我?好,要殺我的,我自然也能殺你們。還有沒有人要殺我?不妨都站出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