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許樂見到了他有些不太認識的楚軒。
楚軒在微笑，這許樂已經見過無數次了，但是這一次顯得格外的親切和真實。
除此之外，楚軒的手臂中攬著一個女人，一個並不怎麽豔麗，但是低眉順目，一看就極為溫婉的女人。
許樂本來還想說什麽，見此情景也不由地張開了口：“說實話，我以為你會把愛情看成是最平常的生物求偶行為，沒想到你會想要嚐試一下。”
楚軒微微搖頭，鬆開了那個女人，那女人便很乖順地走出了這間空蕩蕩的房間，並且順手關上了門。
“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正常的生物體，而且有了正常生物體的感覺，也會像是正常生物體一樣分泌各種各樣的激素。你認為我該怎麽辦？因為以前沒有這種感覺，現在就徒勞地想要研究如何壓抑這種感覺？”
“我認為，最明智的行為就是將這種激素發泄出來比較好。”
“發泄？”許樂有些不太舒服地皺了皺眉頭，“為什麽這個詞語讓我本能地感覺到冷酷的意味？楚軒，你對別人是不是太過冷漠了？”
“不，當然不是……我隻是想要說的更加輕鬆一些而已。你應該感覺到吧？我擁有感覺和感情的那一刻開始，我的智慧是退步了一些的。確切來說，我從許多人可望而不可求的‘聖人無情’的狀態中退了出來，因為最基本的感受背叛了我的原本。”
楚軒說著，輕輕握了握拳頭，站起身來：“但是，這並不是需要後悔的事情。時至今日，隻要我願意，我可以創造出無數個曾經和我一模一樣的楚軒。他們都會擁有‘聖人無情’的模樣，但是我不會那麽做，因為我知道我曾經的悲哀，原本的我的悲哀。”
“你有什麽感想嗎？”楚軒帶著微笑，對許樂輕聲問道。
許樂愕然：“什麽？在我看來，你似乎根本沒有回答我的話。”
楚軒很清楚地用鄙視的眼神看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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