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突入(替換完畢)(1/3)

降穀零一離開,三號就將中村叫醒了。


這裏並不安全,它不可能將中村的性命交給不知何時趕到的萩原。


三號的叫醒方式一點也不溫柔,中村醒的時候渾身都是麻痹的,手腳不受控製地抽搐。


“中村君,抱歉,特殊時候隻能委屈你了。”


中村捏捏小人偶的鼻頭,“三號,多謝!幸虧你及時叫醒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此刻的當務之急是找降穀,中村可沒忘記之前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降穀去哪了,安全是否有保障。


中村簡單活動雙腿,就邁開步子,“三號,他往哪邊走了?”


三號伸出小短手指路,中村扶著牆緩慢走進巷子深處。


中村此刻完全沒心思去思考降穀的工作需要保密地問題。


追上去做點什麽,中村也沒具體打算,他隻是很清楚不能放任降穀就這樣離去。


他可不希望降穀如夢境中那樣,苦苦掙紮七年卻倒在黎明前。


夢境中的降穀毫無疑問是個英雄,僅憑一己之力挽回警方的聲譽。


然而,這位英雄的表彰大會也是吊唁大會。


新聞中,有許多人為降穀的事跡哭泣。


他的墓碑時常放滿鮮花,許多年後還有很多人記得他的存在。


大部分普通人隻把他當做一個符號,隻有親朋好友才會真心為那個人的逝去傷心。


降穀的親人關係很淡漠,朋友關係中最親密的隻有作為幼馴染的諸伏,然而諸伏景光死在他之前。


鬆田幾位朋友也都在降穀之前離去,降穀離去時,這個世界上已經無人會為他的離開而痛徹心扉。


夢境裏,中村遺憾過沒親眼去看過降穀的墓碑。


此時卻希望見到降穀墓碑那一幕永遠不要來,鬆田幾人也別有那種晦氣東西。


降穀這會獨自離開,昭示著他已經走上臥底那條無法回頭的路,中村要做的就是盡可能幫助他。


降穀是個口風極緊的人,即使是親密如諸伏景光,也有不少時間是保密的。


作為臥底的操守隻會更令他守口如瓶,這一點中村早在警校時期就明白的。


他要幫忙就得找準時機,強勢介入,先斬後奏。


不給他反駁機會,如果能恰好“不經意”撞見降穀的工作現場就更妙了。


警校時期,祂代替中村念了警校誓詞,萩原提及中村跟降穀會很合得來。


事實卻並非如此。


降穀對警察這份職業很有信念。


警校那會的中村卻隻是被強製添加技能的傀儡,相比國家利益,他隻會更看重自己身邊的人。


緩慢走上幾步,麻痹感在逐漸消失。


三號提醒道:“剛才降穀先生用你的手機發了郵件給萩原先生。”


中村立即掏出手機,打開信箱,果然看到了那封簡短的郵件。


很多時候,越簡短反而更能昭示情況緊急。


畢竟人腦補的事情往往比現實更精彩。


萩原已經回了好幾條郵件,未接來電也有好幾通,最後一條是半分鍾前的。


語音信箱也有留言:[悠太,我和小陣平出發了,你在那邊等我。]


中村趕緊回了電話。


一接通,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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