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季小嵐還掛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楚歌就注意到瓦倫蒂娜不太對勁。
她半低著頭,嘴裏無聲的在念誦著什麽,現在看來,是攢大招。
當時楚歌就有種強烈的不祥的預感。
男人除了在其他事情上比較大條以外,對於即將發生危險的敏感程度,不比女人低。
而楚歌在這方麵則更強。
這種能力曾讓他避免了無數次上廁所沒紙的絕望處境。
但是他沒有告訴季小嵐他們,對於自己還沒有完全相信的人,他習慣沉默寡言,而且這三人怎麽看都隻會比克裏斯汀更強,哪輪得到自己這個廢物多嘴。
他向來很有自知之明。
可是當自己的腦子又被響起的吟唱聲瘋狂撕扯,生不如死的時候,他終於明白了什麽叫現世報。
多句嘴的事兒,非得在這活受罪。
大腦傳來的疼痛感越來越強烈,再加悔恨交加的情緒,一口氣沒上來,急火攻心,嘎,暈過去了。
在一片朦朧之中,他仿佛看見了狗子在狠狠地抽自己大嘴巴。
“老楚!老楚!你怎麽了老楚!”狗子滿臉興奮,嘴裏卻是焦急的喊著。
小爪子抽楚歌抽得更快了。
楚歌不是一個很喜歡養寵物的人。
不是不喜歡小貓小狗,而是不喜歡養小貓小狗。
因為他對於能不能把跟著自己的小貓小狗完整地養大,持嚴重懷疑態度。
所以當他遇到小白的時候,他並沒有想到,這條小土狗能在自己身邊活蹦亂跳這麽多年。
他還記得和小白第一次見麵,狗子就坐在他麵前的桌子上,兩隻狗眼不屑地看著他,一人一狗就這樣對視了十分鍾。
終於,楚歌歎了口氣,開口說道:“祖宗,你為什麽賴在我這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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