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律。
夜闌當然知道因果律是什麽東西。
“所以，你敢賭麽？”楚歌問道。
賭？賭什麽？賭那50%的生死概率，還是賭楚歌在虛張聲勢？
說實話，自己沒有那個勇氣去賭。
“剛才你已經賭對了一次，現在不好好的，要不咱再試一把？”楚歌繼續煽風點火。
“你在騙我，根本沒有‘盒子’，還有50%那種事情。”夜闌心裏還是不甘心。
“你可以試試。”楚歌狡黠地笑了笑，再次將手心朝向夜闌，“如果沒有因果律，時間這種東西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所以反推過來，如果你沒有掌控時間的能力，沒有人能逃得過因果律。我說了，你可以賭一下，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直接開盲盒開死我就是了，為何還跟我說這麽多。”
夜闌越來越困惑，楚歌這個人，他越來越無法理解。
楚歌臉上露出一種便秘時才有的掙紮的表情：“因為我是一個很善良的人，你要知道，善良很容易讓人變得糾結。”
“哈？”
每一個字都懂，組合在一起咋就聽不明白了？
“我承認，我確實想幹淨利落地解決你，然後和我的豬隊友們開開心心的回到現實世界，Happy ending，多好，可是啊，我就是過不去心裏那個坎兒。”
夜闌不解地問：“你到底想表達什麽？”
楚歌回答：“說到底，你所講的什麽狗屁‘先賢’、‘神’、‘冥王’，都是你自己騙自己罷了，你終歸是別人手裏的一個玩具，這一點我相信你心裏比我更清楚。因此，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如果你選擇放棄，那麽我就放你一馬。當然，如果你是個喜歡冒險的賭徒，那你就死定了。”
夜闌沉默不語，他自己心裏何嚐不明白。
然而，無論人還是鬼，隻要是有欲望的生命，總會抱有一絲僥幸心理：或許下一把能贏，或許下一張彩票會中獎，或許她會回心轉意……
或許……或許……或許……
不過，諸位千萬別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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