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陵鎮,地處濟城南部群山最深處。
此“鎮”並非行政區劃基層單位,而是與“衛陵”一體,共為此地的名稱。
衛陵鎮村。
沒人記得村名的具體含義,村民也不喜談及此事,長久以往,便無人再關心此事,外人極少知道,這個地方名雖為鎮,但確實隻是個村。
對於那些外出務工的年輕人來說,他們也不願意花費精力解釋這個問題。
畢竟,在行政級別上,“鎮”比“村”高一級,這種“占便宜”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衛陵鎮外,四周環抱的山林成為了其天然屏障,進出村子隻有一條蜿蜒曲折的土路。
盡管市政府多次提議修建一條通往村莊的公路,但因各種原因,這些計劃都未能付諸實踐。
要致富先修路,連路都沒有,何來的富?
所以,在連綿起伏的群山之間,無數山村早已借助旅遊業的發展實現了致富的目標,而衛陵鎮依舊是實現全麵脫貧道路上的一個釘子戶。
但是,唯有那些隱居者們深知,這個村落之所以與世隔絕,背後隱藏著的原因,才是衛陵鎮真正的秘密。
……
淩晨時分,天空還未泛起魚肚白,整個村子還籠罩在黑暗之中。
此時,月亮是唯一的光源,它將慘白的光灑在村子的每一個角落,卻也無法給村子帶來多少光明。
與此同時,在村子外的山林深處,三個身影悄無聲息地穿行其中,他們朝著衛陵鎮的方向悄然行進。
“小嵐,為什麽不等高叔徹底恢複了再過來,沒他在心裏好虛啊。”東方烈有氣無力的嘀咕著。
“再不把稱呼改過來,老娘現在就把你腦袋擰下來!”季小嵐已經快抓狂了。
哥哥呀,你知不知道,你那一聲“未來妹夫”,讓一個單純的青年徹底迷失在對未來不切實際的幻想之中了啊!
季小嵐在心中無聲地呐喊。
“小嵐,你生氣的樣子,真好看,嗬嗬嗬嗬……”東方烈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傻笑著說道。
“飛雲,給老娘宰了他,立刻!馬上!”季小嵐徹底抓狂了。
南宮飛雲拍了下腦門,無奈地說道:“東方烈,癡情和癡漢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你個傻嗶給我分清楚啊喂!”
東方烈頓時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嚴肅地對南宮飛雲說道:“哦,對了,飛雲,你為何沒帶著燕若雪一起來?舍得和她分開嗎?”
“雪雲閣需要有人留守主持大局,再者,我怎麽舍得讓我的燕子來此地以身犯險?”
東方烈神情莊重地點頭:“飛雲兄,真男人也!你看我雖然所做之事與你不盡相同,但我甘心情願陪著小嵐來到這兒,與你可謂是誌同道合。咱們兩個,都是至情至性的癡情男子啊!”
南宮飛雲深深看了東方烈一眼,轉向季小嵐說:“二小姐,我能宰了他不?”
季小嵐有氣無力地說:“剛才就讓你動手了……”
“嘩啦!啊~~~~”
淩晨的寂靜被打破,距離三人不遠處的草叢中傳出了一陣響動。
季小嵐立刻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輕輕揮了揮手,東方烈和南宮飛雲同時包抄了過去。
他們小心翼翼地來到發出聲響的草叢旁,握緊手中的武器,慢慢撥開了半人高的雜草。
下一刻,兩片明晃晃的雪白色映入兩人的眼簾。
東方烈:“臥槽!”
南宮飛雲:“尼瑪!”
季小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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