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畫麵被強行塞進楚歌的記憶中。
這種感覺就像是直接在身體上割開一道口子，然後硬生生地往裏塞入別人的肉，且沒有任何麻醉。
這次，楚歌隻是悶哼了一聲，卻沒有太大的反應。
他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記憶的碎片，這些碎片逐漸組合成了連貫的畫麵。
在這些畫麵中，劉海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記憶還在不停地輸入他的大腦，難以言說的痛苦也越來越嚴重，可楚歌雖然已經渾身顫栗，卻依舊一聲不吭。
他知道，自己每多承受一分痛苦，他就離劉海死亡的真相更近一步。
……
劉海出事一周前。
“您好，請問是胖大海嗎？”
“放肆，誰啊，敢直呼本大爺的諢名！”
……
“是你？！”
……
終於，畫麵變得完整了，而楚歌的視角也隨即變成了拉海爾。
“你來這兒有何貴幹？”
劉海的表情平淡，但是楚歌還是可以看出他對於拉海爾不易察覺的敵視。
“不請老朋友喝個茶嗎？”拉海爾笑著說。
劉海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將拉海爾引至店內，為他倒了一杯白開水。
“沒茶葉，你湊活喝吧。”
隨後，劉海在拉海爾對麵坐下，點燃一根香煙，愜意地蹺起二郎腿。
楚歌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死胖子到什麽時候都是一副無所吊謂的樣子。
真可愛。
“在歸隱者中，認識我的人都說我暴虐無情，當然了，這麽說一定程度上也有道理，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我這個人雖然很記仇，但是別人對我有恩，我也是一定要報答的。”
“切~”
劉海不屑地冷笑一聲：“那些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我都快忘了，你也不用放心上，畢竟我現在已經從山海軍退役，和長老您沒有任何關係了。”
楚歌震驚了。
老劉竟然是山海軍的人？
雖然楚歌早就看出了劉海和拉海爾之間的熟稔，但當劉海親口說出這個事實時，楚歌心中還是感覺五味雜陳。
不過很快，他便自我調整了過來。
無論老劉的過去是什麽，他都是楚歌最親密的朋友，這一點無法改變。
至於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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