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孺子可教。”
很快，始祖就完好無損地出現在楚歌眼前。
當然，楚歌也沒奢望一擊必殺。
精神力大量消耗帶來的後果就是，楚歌感覺更累了，甚至想不管不顧馬上倒地就睡。
但是他還是強逼著自己思考離開這裏的辦法。
自己已經給了小白、夜闌和骷髏做出了承諾，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作為一個男人，再怎麽不堪也得說到做到。
“喂，別走神啊！”
突然之間，始祖如鬼魅般出現在楚歌麵前，其拳頭如同疾風驟雨一般砸向楚歌。
楚歌強打精神，手掌微轉，空間轉移，瞬間逃離了始祖的攻擊範圍。
即便如此，他的身體仍被擊中數拳，留下幾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瀕死的感覺，的確不好受，但是他竟然有點習慣了。
血河再次開始修複身體，這時，楚歌突然心中一動，想到了一件事。
“血河……能恢複精神力麽？”楚歌小心翼翼地在腦海中問道。
“可以，但是我勸你不要這麽做。”
“你又不出來，我還能怎麽辦？”楚歌歎息道。
“隨你，隻是任何事都是有代價的，你要有心理準備。”男人沉聲說道。
現在哪還能顧慮那麽多？局勢所迫，已經容不得他再有任何的猶豫了。
如果不把握住眼前的一線生機，連未來都沒有了，代價什麽的就都是扯淡。
霎那間，楚歌強烈地感受到血河中翻騰的血液正湧入他的腦海，他的雙眸比剛才更加鮮紅刺眼。
“啊~活過來了！”
隨著精神力的複蘇，疲憊感煙消雲散，他體內的力量甚至比之前更加充沛。
始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道：“看來你還可以再繼續。”
“老子可以和你幹一天！”
楚歌如瘋子般仰天長嘯，孤注一擲，反將全部的精神力注入對血河的控製。
秦殤說，隻能利用血河的力量離開這兒，但是具體用什麽方式，他沒說。
楚歌對自己有自知之明，以自己的智商，想破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那就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賭一把吧！
此刻的血河，與先前相比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猶如潮水般湧向大廳的每個角落。在充斥整個地麵之後，它甚至迅速地向牆壁和大廳頂部蔓延。
楚歌的藍條瞬間見底，估計現在給他個藍BUFF也無法跟上消耗的速度。
現在的他，全靠意誌力在強撐了。
始祖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臉色愈發凝重起來。
他想上前阻止楚歌，但是已經被血河淹沒的雙腿好像被什麽東西捆住了，無論如何用力掙脫，都無法擺脫這股束縛。
終於，整個空間被血河覆蓋，宛如一口由血液鑄就的巨大棺槨，將一切籠罩在血紅色的陰影中。
楚歌全身被汗水浸透，雙手劇烈顫抖著，勉強握成拳狀。
他看著始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然後雙拳猛然揮出！
“咯咯咯咯……”
空氣中開始出現數道裂痕，如同玻璃上的裂紋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
在公寓的一角，老者閑適地坐在地上，手中端著一杯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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