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桀驁野性,有著小泥鰍般滑不留手,又有著小狐狸般狡猾心計的女人,他夜非白這輩子要定了。就算找遍全世界,動用所有的人力物力,他都要找到她,然後狠狠吻住她,吻的她再也不敢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歐陽流雲見夜非白臉上難得出現的一抹溫情,甚是玩味:“哪個女人?就是用褲腰帶將你綁在樹上的那個女人?” “歐、陽、流、雲!”夜非白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此刻他的臉色陰沉得像堆積了三千年的寒冰,右手狠狠的握成拳頭,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嗜人陰魅的殺氣,似乎下一刻就直接砸過去。 “非白啊,說真的,你不會有自虐或者他虐傾向吧?”送上門來的女人不要,非要得到那個虐過他的女人,真真是有意思。 “你不會明白的。”夜非鳳眸微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徑自飲下去,“等你有機會見到她,你就會知道那隻小野貓有多誘惑人了。” “好吧,我是不明白。”歐陽流雲攤手,“不過,你別忘了,聽說你那位端莊賢惠的母後又準備給你訂下一門親事,你預備怎麽辦?” “這點小事還需問我?小淩自會辦妥。”夜非白很是淡定。 確實,這種事他夜非白是駕輕就熟了。這幾年,皇後總是折騰著讓他娶親,每次都被他設計逃過,氣得皇後無數次說不再管他了。 歐陽流雲有些玩味地看著自家兄弟。為了不成親,他竟然給自己玩出了命硬克妻的名聲,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其實,蘇家二小姐膽小怯懦,娶回家擺著應付你家那位母後,也不是不可以啊。”歐陽流雲暗暗提示,懂不懂,就看這位兄弟自己的悟性了。 &nbs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