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淮王說,大皇子是什麽東西,不過是個庶出的皇子。” 夜非陵身為皇長子,最遺憾的就是自己是個庶子,而且母家身份不高。 如今他從蔣馨口中聽到這句話,,目光帶著不敢置信,他的胸口有一股無名火熊熊燃燒,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真這麽說?” “小四說得哪裏還有假?淮王不將您放在眼裏,狠狠地收拾了小四一頓,說什麽大皇子不過是個擺設,有一個身份低微的母妃,父皇也不疼愛他。可憐我家小四反駁了幾句,還被淮王踢下河中,可憐他現在還發著高燒躺在床上……” “欺人太甚!”夜非陵臉上浮現起一絲殘忍的殺意,他的臉上浮動起一絲殘忍的殺意,他的雙手緊緊握起,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竟然……” “說起來,非陵你還真要好好提防著你這個弟弟。別的不說,單單是賜婚、退婚又賜婚,除了他還能有這樣的恩寵?如今父皇疼愛他,信任他,你說……父皇會不會?” 夜非陵咬牙切齒:“別說了!” “淮王畢竟是皇後所出,皇上寵著,非陵你一定要擔心。他可是你……的勁敵啊!” 夜非陵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犀利的眼眸中殺氣越濃。 說起來,最近這段時間夜非白風頭正盛,搶了他不少風頭!他可真要好好提防提防了! 夜非陵徹夜未眠,他一想起夜非白,就仿佛有一條毒蛇在他的心頭亂竄。 他隱忍這麽多年,努力了這麽多年,可不僅僅隻是因為這個毅王的頭銜,他要的是那至尊無上的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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