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總是隻有一個模糊的背影。 他的心中劃過一抹淡淡的憂傷,她竟連在夢裏都不肯理他。 “柳容華最近可有什麽消息?”夜非白正靜靜地喝著茶,鷹眸射向淩風,眼中冰寒一片。 淩風望著夜非白削瘦了不少的身體,臉上露出了一抹擔憂:“根據第一隊傳回的消息,柳公子最近都在家中調配藥方,並沒有出去過。” 夜非白冷眸中散發出嗜血的痕跡:“沒有什麽異常的動靜?” “並未。”淩風認真回稟道:“連柳公子的下人都極少出門,不過偶爾會出去替他買些東西。” 夜非白略略皺眉:“買了什麽東西?” “柳公子需要用到的藥材,柳公子需要的吃食,前日還買了數十個銀盆……” “銀盆?”夜非白翛然站了起來,黑漆的眼眸陡然一亮,民間有一種說法,女人在生產時用減痛盆能分女子生產之痛。 柳容華買得這些銀盆難道是為影兒所備? 仔細算起來,若是影兒肚子裏的孩子還保得住,也是到了臨產期。 他因為激動,緊握住的雙手有微微的顫抖,難道影兒的孩子還在? 夜非白期待地望著淩風:“那些銀盆被送到哪裏去?” “這……”最近派了不少人出去京城外搜尋,京中人手不夠。盯梢柳容華的人都將精力放在柳容華的身上,至於他的下人買了那麽多盆子最後送到了哪裏,他們並沒有注意。 淩風聽到夜非白這樣一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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