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怨鬼哭,厲鬼笑,死人棺,活人躺 > 章節內容
始終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四點金的風水格局我能看透,但我卻想不明白,那口魚缸,大老遠從西域運回來,究竟有何用意?
我們在外麵溜達一圈兒,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老宅堂屋的燈還亮著,遠遠就能聽見誦經的聲音,走進過後發現於舒雅正在堂屋裏一邊誦經,一邊往麵前燃燒的鐵盆子裏麵扔著紙錢。
柳向晚在我旁邊小聲解釋說。
“我大哥死了以後我媽就經常這樣,說是給我和我二哥祈福!”
我倆也走到近前,往盆子裏麵添了些紙錢,這時於舒雅放下手中的一本經書,從蒲團上站起身說。
“今天早點兒休息吧,昨晚我夢見你哥了,他說他想回來看看,別驚擾了他!”
說完,她就轉身朝著裏屋走去。
我和柳向晚相互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說話,似乎心照不宣的醞釀著什麽。
等到鐵盆裏麵的紙錢燃燒殆盡後,柳向晚才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對我說。
“時間不早了,要不我們還是睡了吧?”
我本能的看了看時間,這才晚上九點過,你管這叫不早了?莫不是說,柳向晚也在期待著什麽?
我拍拍身上的灰站起身說。
“那個你哥的房間是哪間?我今晚住他房間吧!”
相較女人而言,男人總是更要麵子的動物,即便這時候我滿腦子想著的,全都是如何把我電腦硬盤裏麵的理論知識付諸行動。
但嘴上卻依然要表現得像個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
柳向晚回過身點了點頭說:“好啊!”
看著柳向晚轉身離開,我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你說沒事兒裝什麽裝啊?
洗過澡後,我穿著柳向晚二哥的睡衣,靠在床頭懊惱的刷著段視頻。
正想著找個什麽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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