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楠楠猶豫了一下，麵露苦澀地笑容，故作輕鬆地說道：“沒什麽，隻是不想去軍校。”
“也是，軍校那地方，我也不喜歡。”餘文生深以為然地點頭說道。
聽著餘文生還在裝，肖楠楠不禁搖了搖頭，又不好直接開口打擊他，便問道：“你怎麽到文化院的？”
“我的理想，是做一名偉大的科學家！”
肖楠楠愣了下，笑道：“不是吧？”
“真的！”餘文生信誓旦旦。
“好吧，相信你了。”肖楠楠露出略帶些調皮般的笑容，別有深意地看著餘文生，道：“其實我一直很奇怪，為什麽你的個人檔案資料上，綜合體能等級為零呢？”
餘文生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我不喜歡參加各種體能測試和考核，我隻想學習文化知識！”
“那你上次去野外做什麽？”
餘文生幾乎沒有做任何思考，隨口卻又很認真地說道：“近距離考察野獸的生活習性，為將來的研究做好充分準備……”
“嘁。”肖楠楠抿著嘴笑彎了眼眉，道：“還不說實話是嗎？”
“什麽？”餘文生愣住。
“放心吧，我不會瞧不起你的，好歹你當初勇敢地站在了我的麵前……就衝你這份勇氣，我也要感謝你。”說罷，肖楠楠苦笑著搖了搖頭。其實心目中原本的英雄形象破碎，她心裏也是頗為難過和失落的，然而現實是不會隨著人的意願改變的——那次從野外獲救歸來後，她的哥哥肖躍強為了打消她心中的困惑，專門托人查過有關餘文生的情況，並且從第二高中的學校網站論壇中找到了線索。
論壇裏，有全校戰鬥力排行榜，也有全校廢柴排行榜。
當時的餘文生，還是高居廢柴排行榜第一位的知名人物。他的難兄難弟陳德，名列第二位。
“哦，你是說我的體質啊？”餘文生恍然大悟。
肖楠楠微笑看著餘文生，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她沒想到，自己把話都說得如此明了了，為什麽餘文生竟然沒有絲毫感到羞愧的樣子？而且，看他的神色，好像這沒什麽……
“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肖楠楠抱歉道。
“沒事沒事。”餘文生連連搖頭，神色從容平靜。
頗有虛榮心的他，其實內心裏恨不得馬上一拳頭把旁邊的大樹給打斷，讓這位被自己救了的將軍的女兒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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