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我收下了。既然都是合作過的戰友,我總得去送送他。”
“可以,我帶你去。”
“行。”
餘文生扭頭對肖楠楠說道:“通知黛玲她們,紅刺團隊所有人員,去送別我們團隊的恩人!”
“好!”肖楠楠趕緊應了下來,眼眶含淚。
說話間,三人一起往餐廳外走去。
等他們走後,餐廳裏再次喧嘩起來——趙破虜可是整個靈關大學鼎鼎有名的戰鬥力第一高手,更是整個靈關基地市所有大學的圈子裏,排行前五的人物。此次,因為團隊成員被餘文生所救,當中向餘文生鞠躬表示感謝……試問靈關基地市大學生中,有誰能讓趙破虜一拜?
人死,如燈滅。
尤其是在這樣一個特殊的時代,人死後,連給親人們多多瞻仰的時間都沒有,當日確認死亡,第二日就會火化,埋葬於基地市邊緣外的公墓中,占據小小的連半平米都不到的地方,立一塊碑。
天高雲闊,秋風瑟瑟。
基地市外公墓區中狹窄的小道上,上百人神色低沉地行走在其間,低低的抽泣聲時時傳來。
在這個年代裏,人們已經習慣了死亡。
但真正麵對親人的離去時,沒有人能坦然的麵對——人,是感情動物,哀傷是必然的。
牛賁的親人不多,母親、姐姐,和兩個弟弟。
餘文生團隊所有人都到了,女隊員們一個個紅著眼眶,輕咬著唇角,在餘文生的帶領下,手持白色的鮮花。她們記得這個叫做牛賁的校友,在危急關頭帶領隊友們,舍身救了她們。
破虜團隊的人也都到了。
包括高淩風和另外三名從野外共患難曆盡艱辛回來的隊友,他們麵色蒼白,身體虛弱,神色哀傷。
哀樂,下葬,埋置,立碑。
人們一個個上前獻上鮮花……
簡簡單單的樸素葬禮很快結束,代表著一個原本優秀,戰鬥力強悍,膽識過人勇敢仗義的學生,永遠的離開了他的親人、朋友們。
趙破虜帶著高淩風四人走到了餘文生麵前。
“文生,謝謝你。”高淩風說道。
餘文生擺擺手,道:“說這些做什麽,若不是你們,我的隊友們,現在恐怕也都已經不在了。”
幾位女隊員就全都點頭,神色認真地道謝。
“另外……”餘文生歎口氣,看著趙破虜,道:“很抱歉,有一名破虜團隊的隊員,是我出手擊殺的。”
“我知道。”趙破虜點點頭:“沒有人會怪你,如果是我,也會那麽做。”
“謝謝。”
趙破虜伸出了手。
餘文生笑笑,伸出手和趙破虜握在了一起。
往回走的時候,趙破虜小聲問道:“絕世團隊的李晟,是死在了獸潮中,還是被你擊殺的?”
“是我。”餘文生坦言道。
趙破虜沒有再說什麽。
此時,基地市通往公墓的道口,除了站崗的軍警之外,已然有許多記者等待在那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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