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吧,後悔吧,沒得選擇!
忽然,餘文生抬起頭,神色委屈地帶著哭腔說道:“我,我能不能打個電話?”
王魁想了想,起身走到外麵招呼警員,把餘文生的通訊手表拿了過來,粗暴地扔給了餘文生,道:“打吧,讓你家裏人準備好足夠的賠償金,最好去醫院看望下受害者,懇求受害者家屬原諒。”
餘文生接過通訊手表,翻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李局長,是我。”
“嗯嗯,我明白時間很緊張,也清楚重要性,所以一直都廢寢忘食不敢耽擱。本來新的研究資料這個星期就能整理出來,可現在出了點兒意外,我實在是沒辦法繼續下去,希望不會影響到……”
“哦,是這樣,我今天被幾個素不相識的人欺辱毆打,迫不得已防衛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人,可能要被追究刑事責任,還要被判刑入獄。”
“別別,您先別急,咱們惹不起,聽說這個人母親是議員,父親是軍方高級將領,連警局的局長都明確告訴我不要奢望什麽了,讓我老老實實認罪伏法,拿出賠償,還要我誠懇道歉……”
“我沒辦法啊,這不,讓我簽字呢,局長就在旁邊……”
“別別,咱惹不起,認了,認了!”
“哎,那,那好吧。”
“這裏是南平區平羅大道東段警局,嗯嗯,好,麻煩您了,實在不行咱認了吧。”
電話掛斷了。
餘文生唉聲歎氣一副怨婦的模樣搖了搖頭,這才看向了坐在那裏滿臉陰霾的王魁,然後他好像被王魁的臉色和眼神嚇到了,驚恐不安地往後縮了縮身子,道:“局長,局長您別生氣,我隻是把工作辭掉而已……”
“小子,你這次,死定了!”王魁雙拳緊攥,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氣憤到了極點。
他剛才就想直接上前搶奪餘文生的通訊手表,隻是考慮和餘文生通話的那個人是什麽局長,才強忍住了這份衝動,生怕這件事被捅出去後影響到自己。沒想到餘文生看到自己的表情神色,就嚇成這副模樣,想來那個所謂的局長,也隻是一個小小的不知道什麽部門的人物。
而時川的母親是市議員,父親是高級將領,以餘文生的身份所結識的小小局長,又算什麽?
剛想到這裏,門被推開,時母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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