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著那把六品蒼龍弓,但是當他和柳如風談話完畢,轉身離去的時候,蒼龍弓已然很是詭異地不見了。
警方對這段視頻連續看了好幾次,甚至放慢放大許多倍,都沒有發現那把蒼龍弓到底是怎麽出現,又如何消失的。
難道,真得如餘文生所說那般嗎?
可是弓箭出現時有樹木遮擋還勉強能解釋過去,後來無緣無故詭異地憑空消失,這就說不過去了吧?
沒有物證,就算是有監控視頻為證,從法理上來講,想要定餘文生的罪,難度就要大上許多。
黃匡海冷冷地說道:“餘文生,你最好放老實些,說,那把弓和箭矢,藏到哪裏去了?”
“他們既然設計陷害我,恐怕那把弓箭,再也找不到了。”餘文生唉聲歎氣道——現在,他心裏越來越踏實,他媽的,道爺我身負無敵乾坤袋,簡直就是作案毀屍滅跡必不可少之隨身寶器,就算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他們又能將道爺我如何呢?更何況,過不了多久安全局就該派人來接貧道了。
哎呀呀,這有特權的人,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想到去年那次暴打柳如風,事後不但不用承擔責任,反而還受到了校方特別關注,餘文生就忍不住笑得眼睛眯縫,嘴角裂開流口水。
事情的結果似乎已經可以預見了。
他這幅尊榮落在黃匡海等幾位警察眼裏,簡直是賤到家欠揍到極點的猥瑣惡心模樣,所有警察都想上去狠狠踹他兩腳,再呼扇他幾個大嘴巴子。但刑訊逼供這種事情,沒有上麵發話,他們一般不會去做。
“你說,還是不說?”黃匡海並不介意恐嚇一下。
但如他所想的那般,餘文生這廝明顯軟硬不吃無賴到極點的家夥,雖然撇著嘴睜大眼睛一副驚恐萬狀的模樣,但嘴巴卻是哆嗦著委屈不已好似隨時都會大哭出聲地辯解著:“我真是被陷害的!”
黃匡海笑了笑,走過去坐到餘文生麵前的小桌上,道:“戰鬥力段位高?”
“還行。”餘文生憨憨地有些不好意思和謙虛地點點頭。
“可是你被銬住了,而且我們說你蓄意襲警並且涉嫌逃跑,完全可以在把你打成重傷,並無需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餘文生嚇了一跳,道:“你,你們想做什麽?”
“沒什麽,老實交代,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黃匡海笑著說道——這種事情他經曆的太多了,外麵說的多麽風光無限好,其實真正進了警察局,是黑是白,還不是全由警察說了算嗎?
說白了,警察想犯罪,比犯罪分子要專業得多。
餘文生立刻明白了自己目前的處境,後背冷汗頃刻間冒了出來,但他隨即又想到了安全局的人說不得下一秒鍾就會出現,自己委實沒什麽好害怕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餘文生覺得自己既然有特權,有背景,有戰鬥力,當然要牛-逼-哄哄地對不開眼的家夥們囂張跋扈一番。
說白了,就是仗勢欺人,怎麽地吧?
道爺就喜歡幹這種事兒,就覺得享受,風光!
一想到這裏,餘文生立馬臉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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