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蹲過很久,所以嚐過某種滋味兒的主兒了。他媽的,真夠黑,真夠明目張膽,比程鐵林都狠,剛來就要這樣!
胡立仁似乎早就受過某種屈辱,在驚恐過後,隨即便低下頭老老實實脫下了褲子,光著腚就地轉了一圈,像個任人觀賞挑釁的妓-女。
“你轉悠個屁啊,站好了!”餘文生有些煩躁地踢了胡立仁一腳,然後低下頭仔細瞅了瞅胡立仁的襠部,這才麵露疑惑和詫異地站直了身子,罵罵咧咧地往裏麵那張床鋪走去:“他媽的,還真是隻公的。”
其他罪犯麵麵相覷,有這麽侮辱人的嗎?公的……
然而胡立仁卻嚇得渾身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在餘文生轉身坐到床鋪上向他看來時,又急忙低下頭躲避著餘文生的目光,隻是抬起眼皮用餘光看著餘文生,神情緊張到了極點的樣子。
餘文生神色間閃過一抹震驚,旋即恢複平靜,仰著臉躺在床上,道:“胡立仁,過來給爺捏捏腿。”
“哦。”胡立仁老老實實磨磨蹭蹭地往餘文生身旁挪去。
“他媽的,磨蹭什麽?提上你的褲子!”餘文生大怒。
胡立仁趕緊提上褲子小跑著過去,蹲下身抬起雙手在餘文生腿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著,一邊小聲問道:“力道,行嗎?”
“還成。”
餘文生頗為舒適地眯上了眼睛,不過他眼角的餘光卻是極為關注地盯著胡立仁那張髒兮兮的清秀臉頰,與此同時,餘文生內心中默念術咒,擱在小腹部被銬著的雙手不被人察覺地捏出了一個手訣。
從剛剛進入這間拘留室,第一眼看到胡立仁的時候,餘文生就覺得這小子有點兒不對勁。
後來忙著收拾程鐵林,他也沒顧上去仔細觀察這小子。
但是當他將程鐵林收拾完畢,又把黃匡海和幾名警察擠兌一番演完了一場戲,迫使警察們憤怒不已又無可奈何地將程鐵林抬出去之後,餘文生又開始關注這個讓他感覺格外不對勁的胡立仁。
因為這小子身上,有股子異常的氣息,陰柔,非人類!
難道是生了異常病的女人?
可是,他身上那種非人類氣息又是怎麽回事?
當他站在胡立仁身前認認真真打量並且感應了一番後,便迅速斷定——這孫子根本就他媽不是人!
這個說法如果傳出去的話必然會震驚天下!也沒有人會相信。
但餘文生卻很清楚,並且肯定自己的判斷。
因為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道士,是唯一懂得馭獸術並且能夠熟練運用的道士,也是這個世界上對於人類自身氣息的陰陽五行最為了解的人。同時,他也是唯一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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