崗的士兵,都有些暖洋洋地有了困意。
遠處的訓練場內,一隊隊士兵正在熱火朝天的訓練著;軍營間的道路上,時而有裝甲戰車轟鳴著駛過,天空中偶爾有武裝直升機和戰機的身影出現,隻有師部辦公樓這裏,難得地安安靜靜。
忽然,一架黑色戰鬥飛行器急速俯衝而下,落在了辦公樓大門前的空地上。
師長鍾耀威和一名穿著黑色戰甲,神色淩厲威嚴的中年男子走下飛行器,腳步匆匆地進入辦公樓內。
幾分鍾後。
又有一架黑色飛行器急速駛來。
這次來的人,竟然是軍區總司令耿天生上將、集團軍軍長曲友懷上將,還有一位穿著休閑服飾,看似樸素無華的老人。他們似乎得到了什麽好消息般,神色間流露出掩飾不住的激動和喜悅,還有一絲焦急,似急不可耐般揮揮手示意隨從人員在外麵等待,便匆匆進入辦公樓內。
沒有人注意到,辦公樓四層最西邊那間半個多月以來一直都嚴嚴實實封閉著的窗戶,終於拉開了窗簾,打開了窗戶。
又過了幾分鍾後。
那間窗戶裏忽然傳出了一聲悲憤淒厲的嚎叫聲:“天殺的,你們賠我!”
聲音很大,悠悠蕩蕩地傳遍了整個十三師駐地。便是那些正在熱火朝天訓練著的士兵們,也都禁不住很是詫異地看向師部辦公樓方向。
什麽情況?
誰這麽肆無忌憚地在軍營內大喊大叫?
聽那聲音,就好像一個被人摔壞了心愛玩具的孩童,又像是一個被人搶走了丈夫的怨婦。
四樓最西邊的房間裏。
耿天生、曲友懷、鍾耀威、陳天南、洪真、周浩幾個人全都麵麵相覷一番,隨即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中間那張大床上。
穿著一身淡藍色道袍的餘文生正像個憤怒的孩子般,坐在那裏齜牙咧嘴地拍打著床鋪,一邊憤憤地近乎於哭喪般哀嚎著:“抓捕那麽多野獸容易嗎?把它們全都關起來容易嗎?那可都是經過了殘酷的廝殺幸存下來的,一個個都是同類中戰鬥力最強的佼佼者,你們怎麽就不保護好,全給道爺我丟了!”
那群野獸被詭異的大火燒死,怨得著別人嗎?
事件的詳細情況,剛才也都給餘文生講了,可這小子愣是像個不講道理的潑婦般,沒頭沒腦地就是一通抱怨。
室內幾人卻沒有開口反駁,也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任憑餘文生毫無道理地撒潑發火。
他們,甚至還有些尊敬、欽佩、愛憐地看著餘文生。
戰勝心魔,從修行中醒來還不到一個小時的餘文生,在發泄完憋悶了許久的積鬱後,發現眾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很複雜,很古怪,不禁有些詫異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著和四肢狀況,又撩起袍衫看了看襠部,老二在啊!
他鬆了口氣,隨即露出緊張的神色,拽過來被褥雙手扯著擋在自己身前,像個被人扒光了衣服的少婦般,羞紅著臉頰道:“你們,你們怎麽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不要太崇拜我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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