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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誤會。”陳季文強擠出笑容。
“誤會？”刀疤臉憤怒地指著頭上的㐅字，“你跟我說這叫誤會？”
刀疤臉怒吼，唾沫星子橫飛，濺了陳季文一臉，被兩個壯漢架著，他是動彈不得。
“有事好商量。”
“商量？”刀疤臉笑了，橫肉擠在一塊，“你憑什麽跟我商量？”
“那表是真的值錢，我把它送給您。”
“弄死你，手表一樣是我的。”
“這……這不至於吧，哥，”陳季文額頭上浸出了冷汗，“哥，這樣做，警察也會找你麻煩的。”
“你看看周圍，月黑風高，周圍的居民早就搬空了，把你分成肉塊，藏進廢墟裏，又有誰會找到呢？”
陳季文知道，刀疤臉所言不虛，這裏早已荒廢，確實是拋屍的最佳場所，再加上世界上已經沒有在乎自己的人，就算消失了，也不會有人察覺報警的。
“大哥，我還……欠您錢呢！殺了我，就什麽……都沒有了。”
“比起錢，我更喜歡血債血償，”刀疤臉從懷裏抽出了彈簧刀，刀身在月光下閃爍，“我要現在你這漂亮的小臉蛋上，也割出一個大大的叉！”
“別……給個機會。”
“好，那就給你一個做選擇的機會，”刀疤臉將刀尖指向了陳季文的眼珠，“你是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破相，然後被挖出眼球？還是先被挖出眼球，再被破相呢？。”
刀疤臉特別喜歡看別人恐懼的表情，這會給他一種大權在握的快感。
因為距離太近，陳季文所看到的刀尖已經失焦成了虛影。
他已經能想象到利刃在眼眶中攪動，血肉被活生生地剝離。
“都不要……”陳季文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不選？不選我就先挖你一隻眼睛，”刀疤臉捏住了陳季文的下巴，“老二，愣著幹嘛，把這小子的眼皮撐開。”
“不……”
他有種窒息的感覺，他想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掙脫，卻被牢牢鎖死。
眼皮已經被扒開，刀尖也要抵到他的眼珠上了。
“啊啊啊！！”
隨著鮮血的迸射，男性的哀嚎響徹小巷。
在掙紮中，沾血的彈簧刀跌落在地上。
陳季文大口喘著粗氣，他的臉上濺射出的鮮血。
刀疤臉一邊哀嚎著，一邊驚恐地看著手掌，不知道哪裏飛來的利刃刺穿了掌心，打掉了那把彈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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