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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機靈的孩子,我喜歡,”老李微笑的時候,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放心吧,這房間有什麽可以是你的,我沒興趣跟你搶。事實上,如果你需要的話,隨時可以搬回來住。”
“真的假的?”陳季文一想到能脫離“垃圾堆”,激動地差點跳了起來。
“當然,我當初拍下這套房子,就是想替老朋友好好保管它,”老李和善的表情自帶說服力,“我知道你爸肯定不希望看到這麽一套漂亮的房子被土老板改成藏汙納垢的會所。我平時都在國外工作,所以也不住在這裏,你要回來住,也算替我打理房子了。”
“那我今晚就可以住回來?”
“當然,不過,可能你還要收拾一下,所有的家具都被白布保護起來了,”老李也靠在了長桌上,“這房子到手後,我基本都沒有動過。”
“為什麽不動?”唐小曼冷聲問道
“嗨,你個小姑娘,不要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我不是壞人,”老李摸了下鼻子,略帶慍色,“我替老朋友照顧好他的房子,何罪之有?等他回來了,一定得好好謝謝我!”
“李教授,我爸可能……回不來了,即使他活著,也是個罪犯。”
“不,老陳,他是無辜的。”
老李這句話語氣平淡,卻似一道驚雷,驚起陳季文心中群鳥紛飛。
他倏然轉頭看向老李,原本平靜的表情下湧動起暗流,瞳孔左右晃動,嘴唇也在微微顫抖。他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厲聲問道:
“您說什麽!?”
“你爸爸,陳強,他,是被陷害的,”老李回答道, “五年前,你爸曾經找到過我,說他的研究可能惹惱了某些大人物,他總感覺自己在被跟蹤,問我該怎麽辦,”老李又點上了一支煙,“我當時覺得他隻是工作壓力太大,產生了幻覺,就勸他不要多想,哪知道,我才是那個笨蛋。”
“可是,新聞裏都報道了,他的研究成果都是偽造的。”
“誰證明的?那個哈佛大學的斯賓塞?”老李露出輕蔑的神情,“哦,看在上帝的份上,要是那個呆子寫的狗屁不通的廁紙算論文的話,那麽我帶的那群不長腦子的本科生都可以拿諾貝爾獎了。”
“那為什麽他會身敗名裂?”
“宣傳,孩子,宣傳!你還記得嗎,那段時間內,所有的媒體,不管是傳統的紙媒,還是新興的網絡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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