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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的胡子都氣歪了。
他不知道從漁船上的哪個角落找到了魚叉，站在船頭，衝著海麵怒吼：“虎鯨小兒！還我魚來！YOU FXXKING……”
淵博的學識使得他能夠用中英雙語同時開噴，隻是那條淘氣的鯨魚已經遁入水中，使他隻能對著虛空輸出。
唐小曼恰好走出船艙，看到老李氣急敗壞跺腳的樣子，轉頭便問陳季文：“這老頭是怎麽了。”
“這是釣魚佬的怒火，”他小聲說道，“剛剛有條虎鯨突然跳出水麵，偷走了他快要到手的金槍魚。”
“怪不得剛剛船搖晃得那麽厲害，”唐小曼罕見地笑了，“原來是遇到了虎鯨。”
哢嚓。
陳季文趕緊抓拍下這莞爾一笑。
“怎麽？”唐小曼嚴肅而又謹慎地打量陳季文。
“很少能看見你笑，拍照留念一下，”陳季文的眼中閃爍著自信，“相信我的技術，我把你拍得又美又自然。等我回去把照片洗給你。”
唐小曼原本冰冷的表情，被陽光小夥的熱情曬出了細紋。她怔了片刻，才有些木訥地道了句“謝謝”。
“你應該多笑笑的，”陳季文發現冰山美人那銳利的眼神柔和了不少，“你笑起來特別好看。”
虎鯨又出現在了不遠處的海麵上，巨大的身體劈開浪花，優雅地轉了個身，向人類展現了雪白的腹部，便紮進了海水中。它一個擺尾，加速從船底掠過，激起的暗湧晃得船舶左右搖擺。
“看樣子，它是在逗我們玩。”唐小曼看著水中掠過的黑影說道。
“這大魚有這麽聰明？”陳季文用相機記錄下了虎鯨的靚影。
“事實上，它是哺乳動物，在血緣上更接近於海豚，”唐小曼介紹的時候，虎鯨正好浮出水麵，頭頂的鼻孔噴出了一道水霧，“有研究表明，它的智商可以達到人類十五六歲的水平。所以，是的，它們非常聰明。”
“簡直不可思議。”陳季文喃喃。
那黑白配色的精靈在海中迅遊，伴隨著歡快的叫聲，不時地向漁船點頭。陳季文分不清那是在友好地打招呼，還是在調皮地挑釁。
“也許在它們眼裏，我們才是可愛的寵物，”唐小曼倚在圍欄上，難得鬆弛，“世界各地都報道過虎鯨救人的新聞。”
“看它賤兮兮的樣子，也許就是在跟老李鬧著玩？”陳季文看向老李。
那隻“銀背大猩猩”揮舞著魚叉，動作誇張地展示著攻擊的動作，應該是想要嚇唬一下同為高等哺乳動物的虎鯨。
虎鯨可不慣著他，一個擺尾，海水如幕牆撲麵而來，直接將大猩猩淋成了落湯雞。那狼狽的模樣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唐小曼笑得眯起了眼睛，在這一刻，她終於不像是個編錄著固定程序的機器人，而是個可愛的鄰家少女。
陳季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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