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跋最後選的車是一輛四驅華泰吉田,一塵不染的車身正配這三個帥哥靚妹。“這車不賴,底盤大梁都沒碰過還加了護板,輪胎也是剛換的。”鞋跋拍打著引擎蓋說。
“最後談下來多少錢?”蘸冰拽了一下鞋跋小聲地問。
“咱們一路玩兒到拉薩,中間住沱沱河和納木錯四天時間,湊個整數三千塊還行吧。” 鞋跋掰著手指頭翻著白眼說。
“真有你們的!不會上了高原再漲價吧。”
“司機說他是信守諾言的康巴人,” 鞋跋邊說邊回頭張望,“CFO哪去了?”旅社那邊懶貓咪正捂著頭上的牛仔帽跑過來。
她氣喘籲籲地說:“帽子忘在房間了,都結完帳了,裝行李吧。”
“宗旺師傅您把車開到招待所台階前麵,我們裝行李。” 鞋跋衝著一旁正和其他趴活司機告別的黑臉壯漢喊道。
從玻璃門裏運出來的行李堆得像個小山似的,絕大多數都是懶貓眯和鞋跋一年援藏期間的生活用品,包裝箱上貼著中鐵快運的標誌和武警招待所的托收地址卡。
“哎,這個箱子不是直接托運到拉薩嗎?怎麽還在這。”鞋跋問。
“那裏麵有我冬天穿的衣服,怎麽啦!萬一路上冷怎麽辦。”懶貓咪理直氣壯地說。
“路上車裏熱,車外冷帶件冬衣預備著也好。”那司機說。
“那你單挑出來一件,何必都隨車帶著。”
“我不知道挑哪一件好。”
鞋跋無可奈何地同蘸冰把碩大的皮箱抬上車。
“車主宗旺師傅,我們的同伴蘸冰,咱們從現在起就是同路人啦!” 懶貓眯趁搬運間隙介紹著。
“懶貓眯、鞋跋、蘸冰你們的名字都挺有趣的。”宗旺指點人的手勢很有些宗教信徒的感覺,小臂緊貼腰部手掌傾斜在半胸前,如若手掌立起就極象僧侶的稽首姿勢了。
“這都是我們的網名,鞋跋的真名是謝天霸,蘸冰的姓詹名彬,而我叫是夏雪瑩,我們相約這一路上要拋棄以往的一切,象陋習、煩惱什麽的,所以相互間隻稱呼彼此的網名。”懶貓眯搶著說。
宗旺師傅一邊幫著把從附近超市采購的物資往車後背箱裝,一邊笑道:“好啊!這個季節青藏天路那叫個蒼茫,路上都是雪山,你們有什麽煩惱都會被忘掉的。”
鞋跋把攝影包放在整箱礦泉水上麵固定好,又接過蘸冰的攝影包包。“喲!夠重的,你這裏麵裝的都是什麽呀。”
“光鏡頭就三個呢。” 蘸冰炫耀地笑道。
“再加上你脖子上的那個,你比哪吒還厲害。”懶貓眯嬉笑著,筍尖丹指在蘸冰胸前上下跳躍。
“嘿嘿!早晚用得上。” 鞋跋把懶貓眯的衝鋒衣罩在她的頭上。
“車上熱,土大得關窗,別穿太多嘍。”黑臉司機笑著說。
懶貓眯把衝鋒衣扔還給鞋跋,嗔怪著說:“聽見沒有車上用不著。”她把襯衫的下沿解開在腰間打了個蝴蝶扣,自我欣賞的擰著胯。
“我也沒說要你在車上穿呀,蘸冰你最壯,坐副駕吧,我和懶貓咪坐後座。” 鞋跋舔著嘴唇說。
“好啊,求之不得副駕是我的最愛。” 蘸冰正忙給相機換上長焦鏡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