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被西藏的宗教-藏傳佛教所‘征服’,我們稱為宗教性的皈依。
“那句話怎麽說的:曆史永遠是由勞動人民書寫的!”懶貓咪拍著蘸冰的肩膀說。
“哼,宗教領袖又不是勞動人民,都是貴族。”鞋跋不屑地說。
“其實活佛並不都是貴族,很多是受到神佛眷待的普通人家孩子,往往父輩行善積德,才被活佛選定成轉世托生的家庭。”宗旺說。
鞋跋辯解道:“那行善也得有資本呀,身無片縷遮體的農奴怎麽行善?不具備行善的條件,再有愛心也是枉然!”
蘸冰不以為然地笑道:“照你這麽說,愛心倒成了奢侈品了,非得有錢才能買來,愛還需要條件嗎?”
“對啊!有句話是愛還需要理由嗎?蘸冰這句同樣經典!”懶貓咪雙手輕拍又握在胸前,一副陶醉的樣子。
“不需要理由,你到這來幹嘛?” 鞋跋白了懶貓咪一眼。
懶貓咪沉默了,她的確是為了尋找愛與不愛的理由才來到西藏的。下雨了,車窗上頃刻間就覆蓋一層夾雜著雪粒的水霧,雪粒在雨刮器下堆積著,越積越厚壓在心頭讓人無法釋懷。
缺少父愛的懶貓咪執拗的想擁有一份底蘊深厚的愛,年齡的差距反而為這份癡情鍍上一個神秘的光環,一份付出便可擁有兩種不一樣的愛。孤傲而乖巧如貓的性格,讓她不願放棄視野中每一個機會,即使那機會如雪粒般轉眼即逝,即使如窗外風景隻能觀賞卻不能擁有。
她如路邊的雛菊在春光裏付出了純真,卻在百花爭豔時倔強地低下頭離開。
“要說沒條件,你們內地人是想不到的。” 宗旺撥浪著腦袋說。
鞋跋附和著說:“那倒是,這地界窮鄉僻壤的,要啥沒啥。”
“很多農奴為了供養寺廟,就把子女送到寺廟裏去做雜役,有的甘願自殘來供奉法事,我想你們大概聽說過吧。” 宗旺有點忌憚地說。
蘸冰想起在哪本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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