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寒暄了幾句後,大家沒有賓主之分的隨意落坐。湖畔的寒氣助虐著高原症,讓初來乍到的每個人都精神不振。桑董更是有些心不在焉好像在等待什麽即將發生的事情,瑪雅和懶貓眯低聲地聊著偶爾發出哧哧的笑聲,桑傑邊吃邊擺弄著一部衛星電話,接通後急忙在助手的陪同下到帳篷外麵去了。營地老板端上新煮的肉湯,蘸冰還真感覺餓了,胡亂就著濃湯剛吃完一缽飯,簾門一挑,桑傑側身立在門旁,他手中擎著氆氌門簾的下擺,吹入的冷風攪動著銅壺噴出的蒸汽呼呼作響,燈光下躬身而入的竟是兩位紅衫喇嘛。
帳中人都忙不迭地站起來,虔誠的信仰在雪域高原上表現得尤為隆重,桑董的手中多了條純白的哈達,他微躬腰身平和中略帶謙恭地雙手奉上,領頭的喇嘛年歲稍大,忙攤開雙手接過哈達,同樣的儀式翻轉一回似乎在預示著雙方均等的地位。
喇嘛落座後並不急於用餐而是與桑董低聲交談,年長的喇嘛僧衣華麗佩飾考究,手腕上的琥珀佛珠如雄獅的瞳仁般隱隱閃爍,嘴裏說著某種含糊不清如車軲轆般的方言,桑董則頻頻點頭。而另一喇嘛卻神色黯淡與利拉林巴一起如坐壁上觀。
對麵懶貓眯向門那邊努了努嘴,示意蘸冰該去休息了。
桑董忙起身相送,關切地說:“聽說你們租的車子有點故障,明天要去轉湖可以用我們的。”
“呦,那多不好意思,何況您的車太高檔了,聽說轉湖的路很爛的。” 蘸冰腦海中浮現出一輛路虎攬勝載著他和懶貓咪在泥濘的曠野上狂飆的場景。
“嗬嗬,我們有輛豐田接上師來著,這幾日上師跟我們走,你們可以任意支配那輛豐田,租賃費已經付到周末,不必客氣盡管用吧,我們雖然萍水相逢也算有緣,哈哈,你說是不是。”他拍著蘸冰的肩膀,眼中閃爍著捉摸不透的光芒。
蘸冰和懶貓咪道謝後辭別眾人,走進帳外清冷的夜色中。夜幕中雲朵好似漂浮的怪魚,簇擁著在頭頂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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