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跡。” 薰怒柏微合著雙眼說著,他長期躲避在洞窟中,眼睛已然不能適應強烈的光線了。
“神跡?”宗喀上師眼眉一抬。
達哇喇嘛附和著說:“這岩溶洞窟中的石壁上確有一幅洞中曼陀羅的神跡。
“神跡?恐怕不是石頭上的神跡吧,畫在一張卷帛上的!” 宗喀貌似尊重的欠起身,但蒼涼的聲音掩飾不住關注。
“我麵壁十餘載,你說石頭上也罷,絹帛上也罷,眼睛裏的心裏麵的,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薰怒柏一邊把佝僂著的腰奮力挺直了一邊說。
薰怒柏拄著杖回到曼陀羅洞,從壁龕裏取出燈盞走到洞穴最深處,靜默的燭光把一圈昏黃投射在黝黑的石壁上,一條裂縫上塞著一團肮髒的羊毛,幾綹油膩的羊毛糾纏在一起露在外麵,他揪出滿是酥油的堵頭,裏麵是個狀若竹筒的窟窿。薰怒柏形似枯槁的手伸進洞裏,掏出一個長條形的油布包。燭光忽地一恍,他慌亂地轉過身,定睛一看,隻見藏童站在那裏呆立著。
薰怒柏收拾點簡單的行李,對藏童說:“我去幾天就回,你看好家,罐裏有青稞麵和酥油,壁櫥裏有茶。”
“去好久嗎?”
“就回幾天。”
薰怒柏又尋了一隻木碗揣在腰間,拄起木杖鑽出山洞。
帳篷營通向湖畔的土路上,一溜煙的塵土飄向天空,兩輛路虎車正駛在紮西半島通往那根拉山口的大路上。薰怒柏的嘴角動了動,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拄著杖下了山坡向遙遠的山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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