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湖畔煨桑(1/2)

這個特殊的瑪尼堆前有個用泥土和石片搭起的塔爐,基座開口和爐頸處已經被煙火熏黑,湖畔的風已將前個煨桑者的祝福帶到天國,隻留下爐口未燒盡的枝碳在風中顫動。


懶貓咪從背囊裏掏出一個裝酒的青花細口瓶,又掏出一盒中南海牌的香煙。


“爸,您愛喝的二鍋頭酒,愛抽中南海的煙,我都給您帶來了。不多,媽媽說讓您少喝酒少抽煙。” 懶貓咪低著頭喃喃地說著,而後又從背囊裏摸出一個精致的打火機把香煙點燃。


蘸冰在不遠處用DV默默地記錄著。


洛桑從車那邊跑過來,胳膊窩裏夾著一捆樹枝,手裏拎著一個灰色的生皮袋子,用三色的皮繩紮著袋口。他在瑪尼堆前撂下樹枝,扯開皮袋,從裏麵掏出一些食物,在一塊石板上擺成一排。


“藏族祭祀神靈,一般不祭祀祖先。我也不清楚你們漢人的習俗,這裏有些柏木枝、糍粑和奶渣就權作供奉的祭品吧。”


懶貓咪感激地衝著洛桑笑了笑,眼中噙著淚。


蘸冰有些酸楚,暗想:懶貓咪的父親應該是一個有著俠骨柔腸的男子漢,他把人到中年所有的無奈和憧憬都留在了茫茫雪域,一夜之間消失無蹤。如山的父愛與親情,在這浩瀚的天地間渺小如一顆塵土,誰又不是呢?留在城市間相妻教女也罷,到雪域高原鍍上一縷仁愛佛光也好,偏他卻將生命也留下。我想當他在風雪交加的夜晚應該意識到凶險,應該意識到就此與妻女一世永別,卻又義無反顧的衝入雪夜。這精神的力量或許也太強大了,是求生或是獻身,旁人難以理解,也許隻有他自己才能感覺得真真切切。


洛桑把一小捆柏樹枝塞進煨桑爐裏,拿些糌粑和酥油撒在上麵。從腰帶上解下火鐮嚓嚓的打,湖畔風很大,擦出的星火還沒落在枯枝上就熄滅了,洛桑低著頭繼續擦,懶貓咪將那精致的火機遞給他。嚓的一聲,跳出一朵橘紅色的火苗,被洛桑彎曲著手掌小心地送入爐膛,潮幹的柏樹枝發出呲呲的聲音,隨後燃起暗紅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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