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為西藏離雪域淨土更近一些嗎?”懶貓咪有點賭氣,好心跟你敞開心扉,幹嘛跟火藥桶似的。
“羊群爬到山頂也成不了雲朵,離淨土再近也改變不了什麽,那個蘸冰惡念太多,又想探寶又想做生意,他早晚會回到內地跟那些假信佛的人在一起擺龍門陣吹牛皮。”洛桑厭惡地說。
“嗬嗬,你還挺會編排人的,照你這麽說我留在西藏就行啦,身邊都是像你這樣有佛性的人,我就可以心靜如佛啦!”懶貓咪雙臂伸向藍藍的天。
“你可以留在這裏啊,嫁給藏人,生個健康聰明的孩子,把他送到佛寺裏去,讓他每日誦經消除你一世的業障。” 洛桑指著近旁的寺廟說。
“啊,這樣呀!聽上去挺美。” 懶貓咪站起身,呼喚遠處的蘸冰。
蘸冰機械地推動著轉經筒,默默地走著。轉經筒發出節奏均勻的咕咚咕咚的聲響,黑色油脂從軸腔裏溢出來,又滲入到推把皺裂的縫隙裏,如同失落的情緒不願輕易離去。
懶貓咪暗想,自己一箭雙雕的小伎倆或許已經奏效了,她感到一星點妒火正在蘸冰的胸中燃起。
“你真打算在西藏過一輩子嗎?”蘸冰轉頭問撥浪著轉經杆的懶貓咪。
“怎麽不好嗎?那你說說,我為什麽不能留在西藏?”
“為什麽,你不覺得高原上的女人老得很快嗎?原本明眉皓齒要不了幾年就老態龍鍾,即使你認真保養,這裏刻刀般的陽光會在你臉上留下難以抹平的皺紋。”
“皺紋,總比刻在心裏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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